嫌她有些吵,压在单槓的柱子上封嘴了。
纪言信微眯了一下眼睛,不动声色地敛下眸中燃起的异样qíng绪,淡声道:“嗯,记得。”
戚年斟酌着用词,问:“我明天能不能借你的车去接一下她?”
之前是说女孩?
纪言信鬆了领口,示意她边走边说:“我去拿车钥匙,你继续说。”
戚年把之前设想过很多次也准备了很多次的台词念出来:“你现在心qíng好不好?我跟你说一件事好不好?”
纪言信按着墙壁开了灯,拉开衣柜看了几眼。
戚年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跟着纪言信迈进了他的卧室里。
纪言信拎出一套舒适的家居服,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说了?”
话落,似乎是嗓子有些不舒服,低咳了两声。
看着她下意识地咬住唇,知道她是紧张了,沉默了几秒,他坐在chuáng边:“不是有话说?趁我现在心qíng不错。”
戚年哦了声,绞着手指,小声地嘀咕道:“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在二次元的化名……”
纪言信“嗯”了声,眼神顿时有些微妙。
戚年没敢看他,自然也没观察到他微微上扬的唇角和格外有深意的眼神,自顾自地说道:“我在二次元叫七崽。”
她悄悄地看了眼纪言信,见他面无表qíng,小腿肚子突然就有些发抖。她舔了舔嘴唇,儘量用很温和的字眼组织着:“我们第一次在航站楼的停车场见到,我对你……一见钟qíng。后来知道你是z大生化院的教授,我就狗胆包天的下定决心倒追你,后面的事qíng你都知道。就……”
戚年涨红了脸,有些无措地划拉着自己的掌心,硬着头皮说下去:“就是我说对生化院感兴趣想学习,然后借用画画这种方法让大家能够以另一种方式了解这个专业……其实、其实……”
纪言信站起来,修长的身体站在她的身前,瞬间遮挡住了所有的灯光,把她笼罩在一片yīn影里:“其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