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一丝恍然,“哥,你昨晚去清河湾了?”
“我不该去吗?”顾忘川在压着火,如果坐在这儿的不是他唯一的弟弟,他才不会这样心平气各的跟他谈。可就因为这个人是弟弟,他也心痛得厉害。
“哥,”顾夕岑安静的望着他,“那一年之约,我遵守了。但这之后,我不会再对你许下任何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