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的面前。”
“多年不见,你的嘴皮子越发刁钻了。”来人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脚步轻盈的走上凉亭。
这么多年了,福它沱死性不改,依旧是一身骚包的艳粉色锦袍,浓淡得宜的脂粉覆盖在男子阴柔细长的脸色,并不显得违和。
云扬掀了掀唇角,这个娇滴滴的男人明艳得都能与花圃中的鲜花争相斗艳了。
“我知道你去烟雨楼阁找过我。”福它沱平静的开口,声音里竟然还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
凤沃不理他,安安静静的坐在踏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身上薄毯的被角。
福它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多年不见,昔日的小姑娘成了气质清雅的大美人,这脾气也是越变越古怪,真让人捉摸不透。
“沃儿,你知道吗?那天我就晚你一步去到烟雨楼阁。可是等我到的时候,你已经先我一步离开了。”
“你直接说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就好了。”凤沃皱了皱眉,冷声打断福它沱罗里吧嗦的话,
就算福它沱去找过她又怎么样,依旧改变不了当年她把福它沱当做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时,见到的只有一座空空荡荡的楼阁。
福它沱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凤沃改变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沃儿,你还记得那天晚上被我吓死的女人吗?那个女人是我的徒弟,背叛过我,我一出现,她因为自己心里的恐惧,活生生把自己吓死了。”
福它沱边说边看着凤沃,见对方一点要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只好接着道:“我于心不忍,寻了个法子吊住她的魂灵,想把她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