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但我没有点破,只随皓月进了屋子。
“小姐,”皓月背对着我,环顾了四周淡淡道:“皓月一直有一个疑问。”
“你说。”我端了凳子坐下,看着她。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拿了食盒的手紧了紧才道:“小姐,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我从茶壶里倒一杯凉水慢慢喝了一口问道。
“后悔自己当初所作,换来今日的下场。”皓月看着我道。
我惊讶她这样直白,与她往昔的性格完全不符,但还是回答了:“若说后悔,自然是有一些。可是,又有何用呢?”
我后悔的,是那一日我不该在沈羲遥离开时还在河边逗留;我后悔的,是我不该答应羲赫去西南战场,而是应速去江南;我后悔的,是我该狠心拒绝羲赫的相伴相随;我后悔的,是该在落胎后就直接自尽;我后悔的,是该在那一夜,要么杀了沈羲遥,要么,杀了自己
但我却从未后悔过,因与羲赫相伴而受到的幽禁在繁逝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