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声音“哎!”了一声,又焦急又头疼的模样:“族长在休眠之前就曾吩咐过,若他出了什么意外,您就是新的族长。”
白星现愣住。
“你快下个令啊!”路溪桥急的不轻,推他一把,“都这份上了,肯定要打!你叔叔反正都部署好了,就等你下个令!”
“打打打!”白星现一脑袋浆糊,“叔叔先前怎么部署的,就怎么来!打!”
“是,少主!”
小黑球再次合拢。
……
阴长黎周围起码围了上百位高手,但拜头顶的小太阳所托,他们的力量也被压制,无法靠近。
景然几乎是在帮倒忙,但众人都明白,他是出了名的只信自己。
只见阴长黎闭上了眼睛,满头长发水草一般飘了起来。
随着他眉心浮现一片黑鳞,冥界的天色竟然渐渐暗沉下来。
这是烛龙族的天赋,可令日夜颠倒。
即使冥界没有日夜,也能令浊气更加浓郁。
冥界原本的暗红色,变的越来越黑沉,似被泼了墨。
头顶那宛如小太阳的光球,被一重重粘稠似树脂状的黑暗物质团团包裹。
竟然熄灭了!
这份压力消失之后,围堵他的人反而愈发往后退了几步。
正扯着鞭子的景然一怔,目光冷凝:“没想到你被剐了鳞,失去了烛龙的力量,还有这么强的天赋。”
阴长黎手中浮现一片白鳞,化为一柄通体泛白的剑,朝拦路的金迎杀去:“多谢帝君夸奖。”
“说起来,阴长黎,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当年跪在我脚下,向我臣服时,你那孤苦悲惨的模样,如今还历历在目。”
“如今的我想必令帝君刮目相看了吧,可惜的是,帝君这些年来,倒是一点也没长进,反而越来越下作。我一直以帝君为毕生之悍敌,而今只剩失望。”
“呵,对付下作之人,自然用下作之法,恨只恨自己当年那一线仁慈。”
“斩草不除根,的确是帝君的失误。”
说了几句话之后,两人就都不吭声了。
景然心浮气躁,阴长黎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的焦点都在那条疯龙身上。
阴长黎以自损之法,分|身脱离战圈,再度化为一道弧光,从景然与蛟龙之间穿过,噼啪一声,斩断那条金鞭。
爆裂之音,震的众人耳膜剧痛。
景然吐了口血,蛟龙则被惯性一送,愈发要撞入楼阁。
阴长黎化了妖身,比蛟龙大上一倍,缠上蛟龙,强行将她裹住。
景然凝在她心脉上力量被阻断,换成了他的。
阴长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分别之前,她还一无所知。
一转眼的功夫,就和帝君拼起了命,必然是从洛云羞哪里知道的,想必是寒栖……
他早该想到的,结果他却成了最后一个知道,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但凡他能少一点点犹豫,多出一点点冲动,都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