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不是假话,动起手一时半会儿他根本拿不下她,撑的过十天就撑,撑不住拉倒!

    何况他的护体金光已经挡不住天狂剑气了,拼死一战,怎就知道一定会输?

    “多等十天罢了,你难道真怕阴长黎会为了我杀上天界?他来天界救我,难道不是你希望的?”

    景然沉吟不语,在心中权衡着利弊得失,手里的金莲光芒忽明忽暗。

    现在动手风险的确极大,金莲虽克制天狂,但景然并没有必胜把握,胜算仅有六成。

    因为在这个世界从未有剑主将天狂这柄妖剑修炼到巅峰过,项海葵是第一个。

    谁都不知道天狂的上限在哪里。

    项海葵自己可能都不清楚。

    他不想阵盘一次性全损,也不想要项海葵的命。

    等十天么,短短十天里阴长黎能干什么?

    景然不由想起当时阴长黎斩断他的驭龙鞭,抢走了项海葵那一幕。

    这口气憋在他心里直到现在都不曾散去。

    那会儿他不顾一切,只想将项海葵从阴长黎手里抢回来,最后也没成功。

    他倒真想瞧一瞧,阴长黎有什么办法能在十天之内潜入王宫抢人。

    从他眼皮子底下再一次将项海葵抢走!

    这里可不是冥界,那奴隶印记印在骨子里,阴长黎在这里举步维艰。

    景然眸光冷厉,开了口:“等十天不是不行,但你如何让本君相信十日后再动手,你会不会如你所言,即使走火入魔也会控制自己不去损坏阵盘?”

    项海葵直接双指并拢,朝天指去:“我若食言,便让我父亲项衡、师父戚隐统统不得好死,魂飞魄散!”

    景然瞳孔紧缩,这个誓言的分量有多重,了解她的人都知道。

    他自然不再怀疑真实性。

    项海葵立誓的手没收回来,竖起另外三根弯曲的手指,朝他伸去,做出等待击掌的动作:“怎么样,敢不敢赌?”

    景然不曾立即回答,盯着她骨骼纤细的手,仍旧在心中衡量。

    手心金莲的颜色越来越澹,表明了他的倾向。

    “帝君?”独孤凝的声音略带担忧。

    他的感觉太奇怪了,项海葵给出赌约之后,现在动手确实不明智。

    这赌约明显是她在让步。

    别人怕死,狂剑修可不怕。

    但现在动手,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山海囚徒全部放出,项海葵这个筹码死掉。

    十日后就不一定了,独孤凝有种强烈的不安,帝君也许会吃大亏,并不想帝君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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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说不上来,大概是先前帝君被刺穿心脏的一幕太过惨烈了吧。

    独孤凝不知,他的这份担忧,才是压死景然心头最后一丝犹豫的稻草。

    彼岸城的大败而归,景然在天族人心中的威信遭了折损。

    这个损伤,重过身体损伤万倍。

    瞧,连最知悉他实力的独孤凝,都对他丧失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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