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衣食无忧之年,无邪的童年就这样被一个残暴的君王所扼杀。站在木棺前,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着另一口木棺的打开,刚才那个同样骚扰我们的小女孩也呈现在我们面前,依旧是萎缩严重的面孔,狰狞的嘴脸,足以说明她们死时是多么的痛苦,干枯的如同树枝的身体,看的心里如同五味瓶打翻,真不是一番滋味。虽说木棺上的柳条已被我们割断,但是两具小尸体依旧躺在摸着黑狗血的木棺里。
“墩子来搭把手,咱把这俩小孩抬出来。”我便带着手套便说道,带手套并不是对死者的不尊敬,尸体存放百年,甚至千年,尸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尸油,如果直接接触皮肤的话,会出现一种黑色斑迹,虽说不能要了人名,但是这黑斑处只要每逢阴雨天就会奇痒难忍,中医西医里对于这种病的治疗至今仍是盲区。
“我才不抬呢,刚才就他一弹弓给我手打的,现在还疼呢,老子手疼没力气。”墩子这小心眼,跟这俩小鬼还记上了仇。
“墩子哥!你平日里不是最善良的么,咱这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跟俩小屁孩置啥气,咱不能因为生气就磨灭了自己内心的善良么。”王可爱给墩子高帽子一带,说的墩子内心那个小美丽啊,掏出手套就往手上带,嘴上还乐呵呵道“还是王妹子了解我,咱嘴上就是这么一说,其实哥们我内心善良着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真想呼自己一大耳巴子,直接将耳朵给打聋了去,墩子这样说明显是强奸我耳朵呢么,“你丫小心点别把尸体弄坏了。”
两具尸体被我俩抬到墙角后,王可爱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两具小尸体的身上,然后双手合拢心里默默的为两个小鬼头做这祈祷,一切忙完之后,大家准备向着最后一层出发,可就在我们准备起身之时,惊奇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原本两具尸体狰狞的面孔,此时却都嘴角上翘,虽说面部严重萎缩,但是依旧能分辨的出他们在笑,是那种天真的笑,无邪的笑。
随着脚下吱吱作响的楼梯声,我们踏入了这座古塔的最后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