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何丞相。”相比起紫衣的毕恭毕敬,其旁边那位披着粗袖黄袍,且未有任何表示的男子则是更显冷傲。
“你还带了挺多人啊。”对于江鸣羽的尊称,何夕伯微微点头,至于陈芒的孤傲,他不加任何表示,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看着田叔那虽是白雪皑皑却茂密如森的头发,眸中重现悲愤之意:“还有其他的么?”
“没了,就只有这么多。”田叔忽视了何夕伯眼神里的怨怼,反而是看了看不断往自己脚边靠的雪儿,于心间长叹一声。
“行,那就先进来吧,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好耶!”
一望无垠的宁静湖面上,起风了。风荡下路旁的红枫,纵使只是轻轻地扫在水面上,荡起的涟漪却是一圈又一圈接连不断......
“唧唧...”在姜乐冥有些迷迷糊糊的感知中,他察觉到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在不断地挠着自己的鼻子。
“唧唧...”清越的鸟啼一会儿仿佛回荡在耳边,一会儿却又仿佛响彻心间,但无论是前者抑或是后者,却都无一例外地点缀着焦急之情。
“回力。”响彻心田的最后声音顿化低沉,同时还伴着一记重拳轰然砸到自己的腹部,让姜乐冥立马从昏睡中坐了起来,嘴巴猛地张开,从内吐出一口咸涩不已的海水。
“咳咳咳咳咳...”姜乐冥暴咳几声,待眉宇间的昏黑渐渐退散之时,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扑腾着翅膀,历经千辛万苦才勉强飞起来的黑羽麻雀。
如果不是那一点微红的鸟喙,姜乐冥甚至一时半会还找不出它的头究竟在哪里。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好像长大了那么一点点的黑鸟,半晌,才徐徐开口道:“你是...那只小麻雀?”
“是我。”答复直接响彻心灵:“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