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派重兵加以围剿,将那可能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而很不巧的是,这两位是自割据以来,手上兵力最盛的藩王,更不走运的是,这两个人都是那些动辄屠城的狂徒,当中有一个甚至还是疑似有断袖之癖的恶心家伙,任你落到那个人的手里,但不会好过。”
“哪怕是大陆风云榜上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也很难经得起训练有素的士兵那犹如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的车轮战,更别说是你这个现时修为还没到家的毛头小子了。”
王立钧说了多久苦口婆心的话,姜乐冥就赏了他多久漫不经心的白眼,显然是将前者的建议当成为了实打实的耳旁风。
待到王立钧终是再次停顿时,一直都在眯眼望着他的姜乐冥旋即佯装出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启齿问道:“所以你跟我扯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想卖我一个人情,好让我替你做事?”
“一部分是这样。”王立钧也不含糊,不假思索地抛出了自己的答案:“但最主要的还是我本人留下那两样传家宝,毕竟刚才如果没有我的出手干预,犬子其实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