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以发展出各式各样的武器。
随着时代的变迁,原本只是被当成武道中人的替代品的军备,却是逐渐取缔了武夫在各国心目当中的地位,那些五花八门的兵器中,甚至不乏有能够比得上武夫的倾力一击的存在,就如同这架设于襄阳城墙上的巨形床弩。
诸葛麾下的重骑兵或许能够对那些纯以人力释放的箭如雨下不屑一顾,但对于那每隔四人就有一架在阳光下散发凝重寒气的重弩,他们没有一个是胆敢小觑其锋芒的。那银光闪闪的重弩出则如雷霆,只要是站在那弩箭路径上的人,不论穿甲与否,分分钟都得被直接串成糖葫芦。
战无不胜的诸葛铁骑,就曾有一次在围剿一只占山为王的游匪势力时,吃了那床弩的大亏,那一战虽然依旧赢了,却是场不折不扣的惨胜,一千名重骑兵,足足有一百三十七名弟兄死在了那重弩的手下。
这种巨形床弩的工艺来自于亚土大陆的煜弓国,而放眼整个南溟帝国,也只有曾有...
有曾有幸收纳了煜弓国铁匠为客卿的轩辕家掌握了当中的核心,换而言之,在泽西州的土地上,只有轩辕家有实力造出这等威力惊人的重弩,如此一来,那些游匪为什么能够拥有这些床弩用以守城,这事件背后的真相就很值得旁人推敲了。
且不论真相如何,这件事都已然成为了诸葛家与轩辕家彻底闹掰的导火索,姜金明统御下的南溟帝国的文治武功,便也就此一分为二。
“大将军。”有骑士驾马缓缓来到身先士卒的诸葛澈身边,在人高马大的将军身侧以只有两人能够清楚听见的声线,低声禀报着有关于那襄阳城墙的事宜。“墙上共有床弩二十一架,弓弩手约莫三百人,还有,轩辕执礼也在城头。”
“这混蛋看来是有话想跟我说啊。”诸葛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同时双脚轻夹马腹,使得那匹魁梧高大的乌骓马向前迈出两步。
“将军!”那名骑士意图扬声劝阻,那床弩的射程覆盖了整整两百米的距离,现如今,诸葛铁骑正游离在其射程的边缘处,如若诸葛澈再向前走,那就基本等同于把自己主动暴露在敌方的攻击范围里了。
群龙可不能冒着无首的风险任由大将军在此随心所欲啊。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帮我看看林必茂那边准备好了没有,一旦他那边准备好了,就随时准备攻城。”诸葛澈起手示意,让那欲言又止的骑兵在几番思索后,还是选择了退回军列之中。至于诸葛澈自己,则是单刀赴会,独身一人毅然决然地来到了那由万千视线交织而成的聚光灯下。
在这一刻,诸葛澈甚至听到了机括上簧的清脆响声。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直到最后,那二十一架蓄势而发的床弩也没有展示出半点欲要先声夺人的意思。
“诸葛澈,我的老伙计。”重骑将军既然身先士卒,早已登顶城楼的轩辕执礼自然不遑多让,那个哪怕置身战场仍然只是素衣加身,连甲胄都不愿意穿的轩辕家主此刻则翻身坐到城墙前沿位置,傲然睥睨着不远处的单人一骑,朗声道:“好久不见啊,过得怎么样啊?”
“还算可以,行得正,坐得直,一点也没累着。”诸葛澈回以讽笑:“毕竟咱这种无忧无虑的粗人啊,不像某些人,背信弃义,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女儿都当成谋权的工具,一天天就知道勾心斗角,每天都跟肩上扛了几座大山一样累。”
“呵呵呵。”诸葛澈言下之意究竟在骂谁,只要是听了个大概的,都会在一瞬间心知肚明。对此,轩辕执礼只是将其简单地一笑带过:“累还是不累,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取决于人的本事的,如果一个人天生就能扛山抬鼎的话,做这些事情不过易如反掌,而一个人如果天生只能够跟着别人屁股后面摇尾巴的话,那他这辈子,都只能是条忠心耿耿的狗而已。”
“诸葛澈,要知道,你所拥有的本事可不仅仅局限于后者啊。”轩辕执礼盘起手,微笑道:“自我贬低又自甘堕落的人,才是这世界上最无能的啊。”
“这什么狗屁世道?什么时候士为知己者死都能被曲解为给人做牛做马了?”诸葛澈眯起双眼,昂首看向那个虽与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