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嘎吱!”黑、白二老从玄机楼飞奔而出,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解开了,当真难以置信,欲要出来看个究竟,看那神乎其技的解局之法。
柳含烟伏在逍遥大腿上睡得正香,被声音惊醒,揉了揉惺忪睡眼,打着哈欠:“师…”刚说出半个字,就被逍遥一把捂住了嘴。
两位长老站在棋盘边上,捋着胡须,等着逍遥解局,要是这小子耍他们玩,估计当场就得被二老拍成肉饼。
逍遥盘坐棋盘前,那架势,就像师父教导第子一般:“在那颗堪比大将的白子后方落了一子”。
白长老以气御物,和逍遥走了几手,当走到第三手,黑、白长老略感怪异,这小子竟然自切后路。
本来只需三步棋就能置黑棋于死地的死局,逍遥自切后路后,竟然走了十多手不败,黑、白长老陡然失色。
黑棋一路向东,白棋一路追赶,却始终赶之不及,刚要形成合围之势,黑棋就会杀开一条血路,接着又是逃跑和追杀,循环往复,没有止境…
“置之死地而后生,与其将死人亡,倒不如舍弃众兵,保将先逃,而将躲在群兵中,蓄势待发,伺机翻盘。
黑棋虽胜不了白棋,白棋也奈何不了黑棋,只能算是平局。
按照赌约,只要能解开必死之局,就算晚辈胜出,不知前辈之言,可还算数?”
黑长老脸一红:“当然算了,老夫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
柳含烟突然扑到逍遥身上,欢喜连连,二老相视叹息,还好没答应这小子收她为徒,就这泼辣劲儿,就是不折腾死人,也得把他们这把老骨头弄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