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内庭南边市场喧闹繁华,在距离两楼一院不远的地方,搭建了一个擂台,台上摆放着一张小木桌,擂台边缘两侧悬挂着龙飞凤舞的两行大字“驱毒不治病,仁义不收钱。”
木桌前站着两排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他们并不是什么厉害人物,而是逍遥花了大价钱,从难民区买来支撑排场的佣人。
在此之前,逍遥在内庭中心传送阵的公告栏,斗兽场门前的公告栏,悬赏楼门口的公告栏…等,学员密集的重要场合贴出了公告。
声称自己是奉黑白长老和规则门主之命,来此免费为广大学员驱毒。
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得学员们晕头转向,纷纷感到难以置信,他们在丹塔至少也待三年了,何曾有过这种好事。
此时两楼一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被围得水泄不通,逍遥收起二郎腿,对旁边那位魁梧大汉扭头眨眼。
那男子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脸盆那么大的自制扩音器,声如洪钟:“烦请各位道友稍待,正如公告所写”他用一个恭敬的手势指了指逍遥:“这位问天公子,乃是受刑罚长老和规则门主之命,再此搭台为各位道友驱除体内药毒。
问天公子有言在先,只求以仁义结交天下,不求以钱财恩泽世人。
但凡是中毒未解之人,皆可上台一试,若有现场作乱者,即便是违背规则门主和刑罚长老的话,问天公子也将停止一切驱毒手段,一切后果由始作俑者全权承担。”
“他奶奶的,这毛头小子是谁呀?这么嚣张。”一个莽汉厉声道。
“他散发也才区区神通境,真不知道他到底哪点值得规则门和刑法长老如此器重。”一个少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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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管他是谁呢!规则门可是丹塔的内置势力,既然他是规则门派来的人,那应该假不了。”一个中年男子道。
“当然假不了,谁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打着规则门的旗号招摇撞骗?不是找死嘛!”又一个中年驳回。
“……”
全场熙熙攘攘议论纷纷。
“蹬”一个大块头跳上擂台,扭头看了看周围,叉腰大声道:“喂…小子,这里在场人数不下三万人,你把解毒丹拿出来分给大家不就结了嘛!何必劳师动众地搞这么大排场。”
逍遥起身接过自制扬声器,提声道:“若是在下无能,别说各位道友会拆了我的台,刑罚长老和规则门主也必然饶我不得。
既然刑罚长老和规则门主请在下来此为各位道友驱毒,在下自有解毒的方法,为了让大家信服,哪位道友有胆上台一试?”
“既不用解毒灵药,也不用解毒丹就能解毒,本姑娘倒是头一回听到这么新鲜的事。”一声天籁从天空传来,一位面蒙轻纱,脚踏黑白两色剑的少女从天而降。
那女子身形曼妙,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身穿粉色长裙,青丝随风飘逸,如九天仙女下落凡尘。
此女出现瞬间,全场鸦雀无声,随即便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惊艳声…不绝于耳。
那彪形大汉的耳朵被逍遥震得发麻,没有听到少女的声音,只看到少女从天而降背对着他,他脸色一拉有些不悦,伸手去搭那粉裙少女的肩膀。
“啊…”一声杀猪般地惨叫响彻全场,彪形大汉的整条右臂被切下,那少女出手之快,下手之狠令人咂舌。
当那彪形大汉看清回头少女的大概样子,全身瑟瑟发抖,“扑腾”就跪了下去:“在下瞎了眼,不知道是穆小姐驾临,还望穆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一命。”
那少女挥手甩剑,抖掉滑落剑尖的血渍,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