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来明示,换取逍遥心中的一个位置。
或许只有这样,对自己和明月才是最公平的选择,自己没有和他在一起,明月也没和他在一起,反而是白家的白芷函跟她结成了道侣。
自己好恨,既然有了明月,为什么还要有自己,有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有明月,如果逍遥只能接受一个,那一个为什么不是自己?
能接受一个,为什么不能接受两个,自己并不比明月差,明月在家族是人人皆知的刁蛮公主,自己是家族最乖巧的女子……
罢了……罢了……雷鸣一闪,自己魂归那个世界之后,自己和明月还是好姐妹,自己和明月的爱也将留在逍遥心中。
逍遥在这个世界,他是唯一存在,他不属于明月,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他自己,既然自己得不到,那自己就索性不要。
清凌卸下了所有防御,天香楼顶的她就像一根避雷针,“轰隆隆……”天怒了,数道电光从天而降,气势磅礴,宛如五雷轰顶一般,摧枯拉朽地直奔清凌头顶。
看着天际那张牙舞爪,叱咤咆哮,击穿风雨的电蛇落下,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爹……娘...
爹……娘……女儿不孝,不能为你们报仇了……”
站得高看得远,同时也最容易被人发现,看到鹤立云端,仰面对天的清凌,逍遥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慰。
就在此时,逍遥看到下方,一名妙龄少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清凌那个方向,自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天香楼顶,清凌的脚下那一层凉亭之内,桌子上趴着一个人,那人正是方才在城主府和自己对视一眼之后,蓦然离开地火千殇。
而下方的这名少女,穿着火家的服饰,应该是轻舞的堂姐妹,或是轻舞的表姐妹,卸掉附着在身上的那层伪装,缓缓落在她身边。
看到逍遥,后者自然认得他,他现在可是名人,那少女皱了皱眉,并没有打算躲闪:“你怎么会在这里?”
逍遥看向天香楼,看着清凌,沉吟了好一会儿:“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其实我和你一样,你为了心中的他,我却是她心中的人。”
少女看着逍遥,似有所惑,亦有轻看逍遥的意思,这个家伙花心也就罢了,大婚之日出来追另一名女子,他究竟置轻舞于何地?
“你为了这个女子离开城主府,那轻舞怎么办?”
逍遥扭头看向妙龄少女,后者和他的眼神对上之后,俏脸一红撇去一边,生怕逍遥对她产生好感。
“你不必担心轻舞,我和她的婚礼会照常进行,婚礼固然重要,但我也不能对清凌置之不理。
现在的你就和清凌一样,爱的人心有所属,自己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伤心,悄悄地流泪。”逍遥道。
听了这话,那少女回头瞪了逍遥一眼,有些不满道:“千殇和你不一样,他爱轻舞,且只爱她一个,你却三心二意,到处拈花惹草,你罪有应得是你活该,只可怜了那位为你伤心的姑娘。”
逍遥苦笑一声,解开了结界,大雨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裳,全身湿漉漉,他看向天穹,带着自嘲和身不由己的口吻,清爽痛快地一诉自我情怀。
“好一个拈花惹草,在外人眼里或许我的确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但我自己和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明白,我身边的这些女子,哪一个不是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杨家、诸葛家、白家三家惨遭灭门,我是三家侥幸活下来的唯一男人,我必须肩负重担,除了复仇,还要照顾好她们每一个人。
小月前世为爱堕仙,今生她愿意跟随我,即便豁出生命,我也会尽我所能给她想要的幸福,弥补她前世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