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泣的是,师父对自己的身世只字未提,只说自己是出于小五行界。
想不到,天意使然,自己居然能从水君口中得知她的过去,以及那悲惨身世,百万年前,师父在仙界又被人谋害,岁月久长,过了百万年才重新点燃生机,她所受到的苦,心中沉积的怨恨远胜于自己千倍万倍。
百万年过去,世世代代的人类,不知轮回更替了多少个部族,就像逍遥氏一样,曾经也是十大家族之一,而今却往日不复,再不复还了。
正如那潮起潮落,生死枯荣,人生在世所求为何?无非权、势、利、名、实力与长生,自己为求生道,可何为生道?
自己修炼血神诀,修炼大灭绝荒芜经,哪一样不是灭杀生灵的伎俩,名为生道,实为求生之道,灭他人而保自身,生道,生道,简直可笑!
“大哥不必伤怀,既有缘重逢,必有缘相会,若是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逍遥劝慰水君道。
“我们此行何去,又当何为?”曲寿阳打断两人道。
两人回过神来,往...
来,往事已休,何苦重提,忆往昔,苦愁眉,岂不是自找难过,作践自己。
“二哥莫要心急,我已经和雪泪寒说好,等我取到火达摩,便来此借寒玉床一用,我们今日为雪泪寒解围,它日他必定不好推辞我的请求。
况且,刚才在北海域,我从絮飘雪身上并没有感应到寒玉床的气息,灭生台也没有任何反应,而我们在路经北原寒域洲的时候,灭生台却躁动不安。
由此断定,寒玉床必在北洲,连絮飘雪都不能将其炼化带走,除她之外的人就更加不可能将寒玉床炼化。
待到时机成熟,我在前来借宝,雪泪寒势必认为我无法将寒玉床带走,故而会应允我,以报今日压轴之恩,一旦我出其不意地将寒玉床带走,他有言在先,必定无话可说。
若是他们反悔,我也能义正言辞地驳回,那时两位哥哥和三姐,鸦羽和幽冥都在,加上我已经聚集五件法宝,任他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因而,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取到火达摩,可火达摩乃是焚炎谷镇谷之宝,我与焚炎谷有旧,又不好直接抢夺,这才是难处所在。
北原寒域洲与南极焰天洲各据大陆南北,而东洲与北洲相距不远,我们且先回到东洲,我想先回去见师父一面。
当年我出塔之前,有几位老朋友对我恩情匪浅,心中甚是想念,此去见见他们,也好答谢昔日之恩。”逍遥道。
“有些人机关算尽,却忘了某些事情……”凤采薇讽刺道。
这女人一直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话说回来,她也是心中挂念静萱,因而才出言不逊:“三姐,你就别埋汰我了,我知道你心中着急,我心里又何尝不是。
絮飘雪也不知道花如月的下落,一时之间,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旦有花如月的消息,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先找到花如月……”
凤采薇撇了撇嘴,这算什么男人,你不顶嘴会死呀?真不知道静萱为什么会看上他:“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东玄镇灵洲位居东面,几人从北原寒域洲出发,直达东洲西北面,位于“北皇城”和“四方城”的夹角之中。
逍遥和东皇国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在当年出道之时,青帝“灵信仰”送给自己一把道器级别的折扇“灵风扇”。
两年前,在盐城招亲大会的时候,自己与摄政王“东方纯一”,以及当朝太子“东方破”有过些许接触,可谓是半生不熟,还是不宜惊扰东皇国的人。
而另一边的四方城,被世人称为“灵都”,乃是东灵院的疆土,当年长空云对自己怀疑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