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永国的身体没有什么影响,对男女之事也没有影响,这也是事实。
“你把十三号夜里杀害窦永国的过程交代一下。”
“回到宾馆,澡窦永国打开酒瓶,倒了两杯酒,他说女人喝葡萄酒,既养颜,又有益于健康,更有助于做那种事情,酒我是不能喝的,因为酒里面有安眠药,如果我喝了酒,谁给黄文青开门呢?在喝酒之前,我必须把门锁打开,我就提出洗澡,窦永国跟我一起进了浴室,水拧开之后,我借口拿洗换衣服,趁机打开门,让黄文青进入房间,并把他藏在大衣橱里面。洗完澡之后,窦永国没有让我穿衣服,他直接把我抱上床,然后把酒端给我。我只喝了几小口——我只是含在嘴里,乘窦永国不注意的时候,我把酒吐在了枕巾上,之后,窦永国并没有强求我把酒喝干,不过,他也只喝了半杯酒。”
“窦永国是不是担心有人在酒瓶里面做文章?”
“这倒不是,他已经等不及了——男人不都是那样吗,在浴室里面他就想做那种事情,他太性急,他说昨天晚上离开我以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他只有把一杯酒全部喝到肚子里面去,才能睡过去。”
“几分钟以后,他突然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放在床头柜上的两杯酒,然后爬起来,伸手想去拿衣服,他有点晕了。他挣扎着,想下床,但身体晃动得很厉害,他低着头,慢慢挪到床边,一只脚踩在地毯上,他想站起来,但结果重重地摔在地毯上。他脸朝下,趴在地毯上。黄文青立马走出大衣橱,拿起写字台下面的圆凳,在窦永国的后脑勺上重重砸了两下。窦永国当时就不动弹了。”
“等窦永国躺在地上不动弹了,黄文青轻轻打开房门,朝走廊两头看了看,走出308号房,将307号房的门打开。然后返回308号房,抱起窦永国的双臂,将窦永国拖进了307号房。在进入308号房之前,黄文青已经将大衣橱下面的底板撬开了。”
“黄文青将窦永国的身体抱进大衣橱下面的暗格里面。”
“秦可悦,你把窦永国在暗格里面的姿态描述一下。”
“我没太敢看,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大概的样子,你总该知道吧!”
“窦永国脸朝里,背朝外,头朝南,侧卧在暗格里面。”
秦可悦的描述和同志们现场勘查时看到的情形是一致的。
隔板上符号,应该是窦永国苏醒过来的时候,写在隔板上的,但不知道血是从哪里来的。
“这时候,窦永国的身上有伤吗?”
“没有伤,一点伤都没有。黄文青说,房间里面不能留下窦永国一滴血。”
“窦永国人高马大,黄文青费了老鼻子劲才将窦永国的身体弄服帖,之后,窦永国从背包里面拿出砍刀,将窦永国的脑袋砍了下来。”
“砍了几刀?”
“就砍了一下,脑袋就下来了。”
“在此之前,窦永国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在砍刀落下去之前,他的身体扭动了几下。身首分开以后,窦永国的脚动了几下,之后就不动了。”
窦永国在隔板上写符号的时间,应该是在黄文青将他的身体放进暗格之后,砍刀落下之前。他虽然苏醒,但仍然头重脚轻,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情况下,他只能咬破自己的手指头,在隔板上写了一个“二”字,事实是,窦永国连“二”字都没有写好。要不然,同志们在分析这个特别符号的时候也不会费那么多的心思和周折。
“你和黄文青没有看到隔板上的符号吗?”
“没有,当时,暗格里面的光线非常暗,我们不可能看见。”
“刀下头落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喷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