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郭子,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跟你理论,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平时,你对自己的母亲不管不顾,街坊邻居一年都见不上你一面,倒是你的两个姐姐时不时来探望伺候她老人家,你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姜主任,我承认,我对的母亲的关心是不多,可我是她的儿子,这买房子的钱,应该有我一份才对啊。”
“你先回去,等我们有时间了,再谈你家的事情。”
“姜主任,那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下午,我派人喊你过来,我们再好好谈一谈。你自己也要让一步,以后对老娘再好一点。你的两个姐姐还是非常通达清理的。”姜主任将男人送出门。然后转身道:“听我跟你们说,这几位同志是市公安局的人,他们想了解一个人。警察同志,把照片给她们看看——她们在这一带住了一辈子,对这里的人头比较熟。我跟你们说啊!照片上这个人,他不是本地人,他是到这里来租房子住的。”
严建华将三张身份证复印件拿给老太太们看。
三张身份证复印在六个老太太(包括姜主任)的手上转换了好几个来回。
两三分钟以后,三张身份证复印件又回到了严建华的手中。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走到严建华和姜主任的跟前,指着严建华手中一张身份证复印件道:“秀才巷的陈老师家有一个房客和这个人的相貌大差不离。”
严建华和李文华对视片刻,激动的心情难于言表,这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啦。
“严同志,她姓田,名字叫田莲芬,她是我们居委会的副主任,她住在秀才巷附近。田莲芬,你把情况跟两位同志说一说。”
“情况是这样的:陈老师家有几间房子,去年,他儿子随公司到非洲去援建,女儿出国留学,所以,房子一直空着,陈老师就把一间房子租给这个人了。”
“田大妈,您知道此人叫什么名字吗?”
“陈老师说,他姓赵。”
黄文青用的不是真名真姓,也不是三张假身份证上的姓名,果然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田大妈,您和此人接触过吗?”
“见过几面,但没有说过话。陈老师的儿女不在身边,我们居委会时常派人去看望陈老师,我到陈老师家去的时候,见过他几次。”
“此人有多大年龄?”
“四十岁不到。”
这个年龄和黄文青的年龄是接近的。
“身高是多少?”
“和你的身高差不多。”田莲芬望着严建华道。
严建华的身高是一米七三。
...
“陈老师有没有说此人是干什么的?”
“陈老师没有说,陈老师只说,小伙子人不错,有一次,陈老师生病,姓赵到药店买药给陈老师吃。房租吗,从来不拖欠,到时候就给。他不常在这里住。住一段时间,出去一段时间。”
“他现在还住在陈老师家吗?”
“前天,我去看望陈老师的时候,见他房间的门锁着,陈老师说,有一个星期没见他回来了。
难怪高老板夫妻俩说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看见黄文青了。
“田大妈,您能领我们到陈老师家去一趟吗?”
“走,我现在就领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