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老师,下节课是数学课。”
“不要紧,我让黄老师课后给你补一下。”
“陈老师,你跟黄老师——还有其他几位老师说一下,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们多关心一下常巧玲——在她的身上多花点时间。”
“请校长放心,我们会多关照她的,老师们都很喜欢她。巧玲,你接着说。”
“我跟妈妈说过这件事情——就是瓜子牙的事情。”
“你妈妈是怎么说的呢?”
“她说爸爸牙疼,上火,不能用原来的牙齿嗑瓜子。但我还是将信将疑,如果真是牙疼的话,他就不应该喝那么多的酒——我爸爸喜欢喝酒,白天,他很辛苦,晚上,他会喝两杯酒再上床睡觉;如果真是牙疼的话,总该有一点牙疼的样子吧!可他没有,该吃吃,该喝喝。所以,我怀疑是妈妈搪塞我。还有,在我的印象中,我爸爸在我妈妈的跟前,从来没有腻歪的举动。”
“此人在你妈妈的面前有腻歪的举动?”
“是的,大年初一的中午,我在房间里面写寒假作业,口渴了,我就拿着茶杯到厨房去倒水,推开厨房的们,我看到,他和我妈妈在——”
“在接吻,对不对?”
“正是,不但接吻,他的手还在我妈妈的身上乱摸,看到我以后,两个人很尴尬,这种轻佻的举动,我爸爸从来没有过,就是在生产队,他也不跟那些喜欢勾三搭四的娘们多说一句话。我爸爸和妈妈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老夫老妻,我实在想不通。”
“常贵太”在家里只呆了两三天,如果不是夫妻的,还真要抓紧一切时间腻歪腻歪。”
“更可疑的是,他竟然和我们小姨勾搭上了。”
陈杰和欧阳平到梅望弟家去过,也见过梅望弟的妹妹梅招弟,梅望弟的妹妹确实有几分姿色,今年四月份,梅招弟曾经到芜湖去过,回湖心洲的时候,是常贵太亲自送她们母子回来的。把这件事情和常巧玲提供的情况联系在一起,应该就是那么回事情。
“跟你小姨勾搭上了?你妈妈知道吗?”
“是我妹妹妙玲看见的,妙玲看到‘他’和小姨抱在一起,小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个人都光着下身,我让妹妹不要跟妈妈讲。”
”
“常贵太”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看到母的就往上扑。
“我爸爸在我小姨面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不苟言笑,小姨在我爸爸跟前,也没有轻佻的举动。听妙玲说了‘他’和小姨之间的事情以后,我发现他们俩之间的眼神不对头。我听弟弟说,今年四月份,他送小姨到湖西洲,在外公外婆家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才回湖心洲。”
“去年十二月以前,你妈妈到芜湖去看过你爸爸吗?”
“去过一次,时间是十二月初,以前,我妈妈没有去过芜湖,倒是我爸爸经常回来,顶多一个月就回来一次,十二月份以后,我妈妈倒是去过芜湖几次,一个月左右就要去一次,一去就是好几天。爸爸回来的次数却少了。”
“你妈妈到芜湖去,谁来照顾你们三个孩子呢?”
“我住在小姨家,家里有奶奶,弟弟妹妹有奶奶照顾。”
“你奶奶身体怎么样?”
“身体还可以,就是眼睛不怎么好。”
从来不出湖心洲的梅望弟开始往外面跑了,而且跑的很频繁。这里面肯定另有玄机。难道是假常贵太和梅望弟合谋杀害了真常贵太?
十分钟以后,上课铃声再次响起,一分钟以后,看门师傅领着刘大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