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你给我回来!”赫连孝眼见三哥眼里阴霾一片,这傻侄子还不知好歹。
赫连卿扬手在他肩头一点,朝后一拽,赫连春水欣长身子急速朝外退去,接着只听见冷冷一句,“老七,别让我再看见你和他!”
门被关起,“阿薰、阿薰……”外面赫连春水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到。
高大身形挡住窗外阳光,顿时屋里起了寒意,被笼罩在赫连卿身影下,安紫薰慢慢靠在那里,低敛眉睫,浓密如蝶翼的睫毛微颤投下一片扇形阴影。
屋里很安静,静到清楚听见低头上方是他沉稳低低的呼吸,偶然吹拂在她苍白几乎透明的脸颊。
“伤在哪里?”赫连卿终于开口冷冷淡淡,目光落在她伤口。
“肩胛骨,大夫看过了,也用了药。”她心里微微一颤,却同样冷淡回答,片刻感觉赫连卿目光异样凝视她。不由抬头望去,他眼里冷嘲。
“来人,将伺候王妃的奴婢拖下去杖责二十板子!”
眼角余光瞧见屋外阿端被侍从拖走,安紫薰忍痛走下,“为什么要打阿端?”正欲出去阻拦,冷不丁赫连卿却将她拦腰抱住扔回床榻。
牵动伤口,她额上渗出冷汗咬紧唇也不喊疼,赫连卿上前倏的将她抵在床榻边缘。
安紫薰只穿了素色中衣,袖子挽起露出一双雪白藕臂,衣料单薄隐隐可见身体曲线玲珑,敞开的领口下是线条优美的脖颈,玉色肌肤晶莹润泽。
赫连卿按住她肩头的力道越发用力,流彩重瞳眯起,一字一句冷到冰点的嗓音,“你就是穿成这样和春水相处整夜?!”
相思成灰(二) 文 / 雪芽
安紫薰猛然抬头勾唇冷笑,“和你有关吗?”赫连卿的反应令她心里一寒,没有想过他会来看望,更不曾想到,他意外出现却是为了那些无中生有的东西!
他望着毫不示弱回望的安紫薰,攫起她下颌不准她动分毫。
“和本王无关?你再敢说一次瞧瞧!”她还是他的妃,他还没有说休掉她,这么急于撇清关系!
“在你心里,只有花浅幽才是你的妻,我的事情自然和你无关,所以也轮不到你来过问。”
她没有反抗,赫连卿听了她说的那些话也不动怒,双方都在无声对峙。
方才一番拉扯,她伤口再度裂开,黏腻温热的血贴着肌肤。有时疼痛状态下,反而令人脑袋更清楚,例如现在。
蓦的,赫连卿提她领口不消几下撕扯开单薄中衣,鲜血流满她整只右手臂,她竟然吭也不吭。他瞳孔微缩,正要伸手扶住她。
却见安紫薰一直安静垂放的左手臂扬起,一道白光迅速朝他面前扑来。
赫连卿曾经被她银针伤过,早就防备,身子未动手指已经截住她手腕。安紫薰手里攥着细长发簪,想来随身一直藏着。
不费力夺下,她没有内力,这点小杀招根本不入他眼。但是这份警惕大胆的反抗,再一次不容他小觑。
面对她一副失手戒备的神情,赫连卿动作更快,点了她穴道,不给安紫薰乱动,将她侧放在床榻间。
他瞧着她眼里慌乱,冷哼道,“今天非要给你点教训不可!”
想起那次她差点就被他……安紫薰又羞又气,一点嫣红浮现脸颊,几乎咬着牙,“赫连卿,你敢碰我一下!”
忽然肩头清凉,似乎疼痛减轻,安紫薰眉头微拧,稍微侧身看去,他是在替她包扎伤口?清凉药膏令她伤口舒服不少,比起大夫的药,效果好太多。
身后是他走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