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小了点,可另一个人还在他们手里,陆军长要求他随时做好远走他乡的准备。“兄弟,你做的事你得担啊,实在不行,就到我老家种药去。”陆军长的话里充满了无奈,因为只要何树杨一招供,他通共的罪名便铁定了,陆军长想保都保不了他。
令人奇怪的是,姓荣的却迟迟不冲他下手,难道?正在他坐卧不安时,陆军长带来一个消息,说是姓荣的派查建设去了凉州,而且……陆军长顿了半天,才说出司徒雪儿的名字。一听司徒雪儿,仇家远猛地从椅子上弹起,陆军长示意他坐下:“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你跟她过去怎么样,我不管,但她现在是荣怀山身边的红人,派她去凉州,荣怀山是别有用心的,你切不可感情用事。”
仇家远心里扑腾了半天,那团刚刚燃起的火,无奈地熄灭了,只得老老实实坐椅子上,听陆军长把话说完。
陆军长说,司徒雪儿执意要把何树杨留在凉州,由她亲自审问。
“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目前还不得而知,但你我得做最坏准备。”陆军长说完,意味深长地望了仇家远一眼。
这一眼,望得仇家远简直无地自容。
司徒雪儿这个名字,在消逝了几年后,恍若远逝的一场风,突然地又卷到了眼前,仇家远感觉自己坚定的步子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几天后,陆军长派人来接他,说事情暂且过去了,姓荣的目的不在人上,他是冲青石岭去的。
“青石岭不能丢,说啥也要控制在我们手中。”仇家远一激动,脱口就道。
“怎么控制,难道要我带兵去抢?”陆军长有点失望地盯住他,“你别忘了,姓荣的是有意放过你,他是不想跟我彻底闹翻。再说了,你拿什么理由去跟他争,难道你要自己跳出来,承认你不是党国的人?”
陆军长这一说,他才明白此中的玄机,但,一想起那大片大片的中药地,还有它独具的交通要塞位置,心里,就恨不得立刻带兵冲过去,从司徒雪儿手里抢回这块宝地。
眼下,二号线又提出运药,药从哪来,又怎么运过去?他苦苦地想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径直来到陆军长面前,道:“我必须去一趟延安。”
“延安?”陆军长诧异地盯住他。
“是。我必须去见一个人,只有他,才能将青石岭的火种重新点燃,才能将青石岭的药运到延安去。”仇家远说得很激动,他已完全顾不上陆军长的身份了。
“谁?”陆军长警惕地盯住他。
仇家远再也不想隐瞒,将这个神秘人物说了出来。
34
天刚麻亮,晨光还没来得及往大地上洒,拴五子的脚步已迈进叫眼官的蛮婆子家。抢在这早的时间找蛮婆子,十个有九个是为了打时。
打时就是找人,青风峡一带,历来就有找蛮婆子打时的习俗,家里丢了人或者家畜,你甭乱找,赶快找蛮婆子,只要将走失的时间说出来,再许个愿,蛮婆子一掐一捏,活的,能给你说出找寻的方向,死的,能给你道出尸首的位置。这事儿,拴五子经过,他连夜往酸茨沟奔,就是想夺个头彩。
拴五子这次是豁出去了,反正已做了恶人,不如做到底,与其让水家父女缓过劲来收拾他,不如趁着劲儿先把他们收拾了。再者,冯传五亲口给他许下愿,要是能抓水英英回来,保他去凉州城享荣华富贵。这样的好事,拴五子岂能错过?
叫眼官的蛮婆子听完,双手掐捏一番,打起三才板,唱:“不往东来不往西,南不活来北不死,清时八早你打时,出了门儿你碰去。”
这哪是响时,分明是哑时,说了等于没说!拴五子刚要发作,忽见叫眼官的蛮婆子双眼怒睁,嘴角鼓起,像是要发神了。拴五子赶忙退出,蛮婆子一发神,场面是很骇人的。
拴五子带着两个护药队员,往回走,路上他还骂:“都说眼官神,神个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