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程闵后,夏侯渊更是木鸡之呆。
只见程闵坐在好大一个伞盖地下,靠在席塌上,拿着茶碗喝茶。金甲大枪扔在一旁,身上只有单衣,敞着怀。而旁边,好几个虎卫,武器不拿了,只是拿着大蒲扇为主公扇风。
程闵抿口茶,叭咂嘴巴的模样好不惬意,就算是夏侯渊都不免咽下一口唾沫。
夏侯渊等了半天,就是在等这样的机会,然而事到临头,他又有些疑惑,道:“如此夸张,是否是计策?”
梁习不这么认为,急忙说道:“将军,程军已经在山下,顶着太阳站了数个时辰了,疲惫是肯定的。他们就算不这般散漫,也到了我军冲杀下去的时机。并且,这山上观望下去,一览无遗。绝不会有任何埋伏的!”
夏侯渊闻言点头,他张望了一番,山下一马平川,十几里地界进入眼帘,除了空荡荡的程军大营,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