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紧紧的握拳,他好像被灵魂附体了一样,红着眼睛,慢慢的,却是有力的,朝她走了过来!
秋依弦在床脚缩成一团,额角滑下一道汗水。她的喉咙也忍不住吞咽一声,也许是环境太安静,也许是秦亦书的表情太执着,她竟然有些怕。
“你别过来!秦亦书,这里是公共场所!”
可秦亦书还在一步一步的迈进,这感觉好像是在看东瀛的鬼片,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恐怖场景,女主角却无力反抗,只能一个劲儿的后退,后退,双腿在洁白的床单上后移,制造出的涟漪一圈圈扩散,直到背心抵着墙。
退无可退,秋依弦只能死死抓住被单,声音有点颤抖:“秦,秦亦书,这里是医院!你,你不要太过分!你……唔……”
果不其然的,他立即压了下来,像是黑暗中翱翔的雄鹰那样,找准她翕动的唇角,狠狠的吻了下来。
“秦……唔……”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很快将医院那股弥漫着的消毒水的味道给驱散。她想挣扎,他的手却飞快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压在床头。她伸脚想踢,他高大的身躯干脆压了下来,将她的腰部以下,都压制的动弹不得。
她的脸想躲,扭动着,不肯让他品尝到口腔里的甘露。他也不恼,雨点般的吻,则落在了她的脸颊,她的鼻尖,还有她的耳后。
“啊!——”却是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白皙的脖颈上,一路往上,最后擒住了她晶莹的耳珠。两片薄薄的唇瓣,噙住她柔软的耳根,而灵活的小蛇,真的像是灵蛇一样,带来潮湿和温热的气息,舔吻着她的耳框,耳垂,最后,又灵巧的滑入她的耳洞之中——
好痒,她浑身上下,都好像爬过了一千只蚂蚁。那股难耐的触觉,从她的脚趾,一直酥麻到了她的头顶,让她的大脑,简直快要停止思考!
秦亦书的技巧一直很强,他有过那么多女人,磨练了那多年的技术。她所有的经验,所有的乐趣都是他给的。只要他想,可以用一百种方式,让她从原本不情不愿的态度,变得恨不得去亲吻他的鞋子!
“秦,秦亦书……你别……”好艰难,她才能从忽然而来的爆发中夺回话语权,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被他亲一亲,瞬间就被他拐回大床做她原本不愿意的事情。
她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泛着泪光,不知道是被他欺负的,还是自己心里迸发出来的眼泪。
四肢被他牢牢的锁死,只要她大声呼喊,秦亦书就立即封住她的嘴唇,让她连叫救命都没有机会。
她知道自己反抗的不够坚决,可是,身体里的力气,好像被他的几个吻抽空了一样,让她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轻飘飘的。她的四肢开始反应迟钝,大脑也运转不灵。可是,被他亲吻过的地方,皮肤上却好像点燃了微小的电流,像是冬天穿了毛衣带着静电一样,哔哔啵啵的,烫的她脑海里电闪雷鸣。
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突然扑过来,自己又为什么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顺从他吗?她也是一个健康的,有着正常生理需要的女人,然后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和他一、夜、情?她知道,很多离了婚的夫妻之间,有时候还是会偶尔保持着索求关系,这不是相爱,而只是一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