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咱妈长什么样子吗?”
“记得,和你一样就好看,是咱们村最好看的。”付贵低笑开口,关于母亲的记忆一直都在,只是想的少了而已,“咱妈走的时候你还不到一岁,爸上工伤了腿,大夫说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她就丢下我们走了,怕连累了她。”
“你恨她吗?”付瑶小声开口问着,并未发现功德树下的小叶子正在缓缓的变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