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诗婷嘴上不说话,只是笑着在心里吐槽几句,乞讨这何氏快点离开,她不想和她说话,怕讲多错多给自己惹不快。
因为她知道这尚书府的水可比徐州县的水更深。
一不小心把她给淹死怎么办?
这儿的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还是少说为妙。
“景文媳妇,你今日怎么一大早有空来我这儿?是过来给老婆子我请安的?还是特意过来看诗婷的?”
闻声而去,便看见一个嬷嬷搀扶着一个慈祥的老太太从这屋里的厢房徐徐走出来。
何氏见来人,朝她笑着行礼道:“母亲。儿媳是来给你请安的,也是来看看诗婷的。”
“儿媳昨晚就听闻诗婷回府了,本想过来看看的但念想道母亲那会已经休息了,就没来叨唠了。”
老太太点点头,在嬷嬷的搀扶下坐在罗汉床旁的塌子上。
“宁诗婷,你过来让祖母好好地瞧瞧你。”
“是,祖母。”
宁诗婷走到老太太的跟前便见她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整齐,那一根根银丝般的头发混在黑发中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子里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正在上下地打量着宁诗婷。
宁诗婷也在打量着原主的祖母。“看着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手里拿着佛珠应该也是一个信佛之人了。”
“我编的那些胡话相信方妈妈她们也都告知老太太了,反正我也不认识她们,想不起那也是没办法的了。”
宁诗婷盯着那双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的眼眸看了一会便垂下眼帘任由其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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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诗婷,肚子饿了吧?来陪祖母一起用早膳。”
老太太牵着宁诗婷的手,让她坐在塌子上,那双布满皱纹斑点的手握着宁诗婷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
“诗婷耐心等上一会,段嬷嬷便让人把早膳端上来了。”
宁诗婷轻轻地回了一声“是”。
何氏在塌前的绣墩坐下,和老太太一人一句地聊着府里的锁事儿。
早膳过后,这老太太的房子里都坐满了人,一下子好不热闹。
宁诗婷的叔叔,嫂嫂,爹爹,姨娘,哥哥,妹妹,弟弟等人都是来老太太屋里给老太太请安的。
见了宁诗婷小辈的给她请安问好,长一辈的都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一下子见了那么多陌生的面孔,宁诗婷难免会有些不适应,不知道该怎么样和他们寒暄,只能笑着朝他们点点头。
老太太和她们说了宁诗婷受伤失忆的事儿,在坐的亲人无不是替她感到心疼,孰真孰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何氏听了宁诗婷的遭遇,用手帕擦拭湿了眼角,道:“我们诗婷是一个福大命大的孩子,天降瑞祥所以得天子赐婚,今后啊肯定一生平安,幸福无比的。”
其他妇人听了无不是点头称赞。
“天子赐婚?敢情这是她们寻宁诗婷回京的缘故?”
听得宁诗婷一头雾水。
等她们人都散了,老太太赏给她的两个丫鬟便引领她回到原主的怡云院。
回到院子里后,宁诗婷细细打量祖母赏给她的两个贴身丫鬟道:“你们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