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吴妈子你慢点走啊。”
宁诗婷听着院子里的打骂声,满心疑问小心翼翼地扶着吴妈妈往原路走回去。
周夫人在门林府用过晚膳后,便带着宁诗婷和吴妈子坐马车回周府了。
宁诗婷抱着夫人给她添的衣物和饰品回到丫鬟的寝房,同一个寝房的丫鬟们无一不是眼红宁诗婷一来便得夫人的恩宠,见了免不了是冷眼热讽的。
双儿姑娘看着宁诗婷今日陪夫人出府回来后抱回寝房的东西,虽是眼红宁诗婷却因她是其小帮派的小伙伴之一,碍于面子却不得不把的不愉藏在心上。
“婷婷妹妹,夫人对你可真好,一来便随夫人出府逛街,夫人还给你添了那么多东西。”
双儿姑娘手里拿着一支蝴蝶发簪看得甚是入迷,都无暇看其他东西了。
“双儿姐姐,你喜欢这个簪子便拿去吧,我这些东西都用不完,也都分你一半吧。”
宁诗婷在双儿姑娘耳旁悄悄地说了这么一句,双儿姑娘眉儿都飞了起来。
“就你最懂事。”
双儿姑娘手拿蝴蝶发簪在小镜子前开心的比划。
被冷嘲热讽还被排斥,连个能谈心的人都没有。
宁诗婷看着四周异样的眼光,心里有道不完的滋味。
“就干一个月,等拿到月例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京城宁府,宁尚书宁宏文从宫中回来便把当家管事的二姨娘何氏唤进书房。
“宛辛,现如今太后有意给我们宁家的姑娘赐婚于战王三皇子,我看诗言平日里话里言外都挂着战王……”
“宏文哥儿,你我都知道诗言一直以来都喜欢战王三皇子。可现如今战王腿瘸了,难道你就忍心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何氏捻起手帕子便往宁尚书宁宏文身上倚靠,眼泪看似硬忍着迟迟不掉。
让人看着就犹见我怜。
宫中的姐姐早就让人来信说了说了太后的旨意,何氏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计量。
宁尚书宁宏文也很是为难,他只有宁诗言这么一个女儿了,太后之意他却不可以违驳啊?
一边轻轻拍打着何氏的背,一边安慰何氏道:“我这不是也没办法?我就只有诗言一个女儿,我也是心疼啊!”
何氏哭泣了一小会儿,用手帕轻轻一擦试了一下心里因宁尚书把她的女儿当唯一一个女儿窃喜,脸上却嗔怪道:“宏文哥,谁说你只有诗言一个女儿?诗婷也是你的女儿啊。”
“哪有姐姐还没嫁出去,妹妹先嫁的说法?”
宁尚书宁宏文这时才想起他还有一个女儿——宁诗婷。
那是多年前他和正妻唐氏所生之女。自从他撞见一个光着脖子的的男子从唐氏寝房里出来,他不相信宁诗婷是他的女儿。
不知从何时起听说宁诗婷有身子有恙,体弱多病的听了何氏的建意便将宁诗婷送去徐州县的某个庄子去养病。
一晃都好多年了,他都忘了他还有一个女儿。
一想起唐氏衣衫不整的样子,他就莫名的恼火。
何氏见宁宏文还想回想,便知她这郎君早就把宁诗婷那个臭丫头给忘了。
也不慌她为了宏文哥做了那么多事儿。
“宏文哥儿,算算日子诗婷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