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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窦太医,太后现在如何?”
当皇子们纷纷起身朝皇上和皇后娘娘行礼时被皇上罢免,皇上关心地询问太后的情况。
“回圣上的话,太后身子无恙只是受了惊吓,已服用安神汤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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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皇上点了点头,这才看到太后身边的陈嬷嬷额头凝着血迹,留下几个宫婢和太监侍候太后,便让厅内众人撤出院子里问话。
陈嬷嬷边哭边把她今早所目睹的细细诉说,身后的夏意、秋菊听了更是回忆一遍,脸上都是惊魂未定。
皇后娘娘安抚了几句,便让她们下去休歇,让窦太医给陈嬷嬷处理伤口。
“李寺卿,这事你怎么看?”
一个身着官服,两鬓有些斑白的五十多岁老头子快步上前作君臣之揖道:“回禀圣上,臣认为此乃有人故意而为之,与昨夜的命案有关。”
“昨夜命案?”
皇上一听脸上更为沉重。
什么时候不行?偏偏要在番人进宫这一日作案,这不是明摆着挑衅皇权吗?
是蓄谋已久?还是……
李寺卿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涉及皇家安危,不敢大意便把昨夜发生在供奉菩萨的长生殿巷外的两单命案禀出。
只知昨天夜里有两人丧命,只留一滩血迹和一双眼珠子而不见尸身。
今日太后寝殿里挂着一张七孔流血的脸皮子,两只同为右手拉扯着太后的头发。
……
皇后娘娘听了倒吸一口气,继续端着端庄的仪容陪听着。
“父皇,这贼人也太嚣张了,既然敢来皇宫作案,还去皇祖母寝殿戏恐皇祖母。”
“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协同大理寺把那贼人捉住严惩。”
二皇子穆廷斌忿忿不平地上前恳请皇上让他调查此案。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他在父皇面前展露才能之时,岂能轻易放过?
这帝王之位他势必可得。
“父皇,祖母平日最疼爱儿臣了,儿臣也恳请父皇恩准儿臣跟随大理寺一起把犯案之人捉拿归案。”
大皇子穆正凯也上前请缨以表孝顺之心,撇了一眼坐在软桥上的三弟,心里打着他的如意算盘。
一个协同,一个跟随。
现如今储君未定,这太子之争总是免不了的。
当父的岂不知儿心思?
“好,难得今日你们兄弟如此同心,朕允了你们俩一起共辅大理寺破案。”
“儿臣谢过父皇。”
大皇子穆正凯与二皇子穆延斌二人异口同声跪谢皇上。
李寺卿听着头都大了,本来案子就棘手,再来两个皇子他是要查案还是两边恭维?
都是尊贵的主子,哪能跟着他吃苦?
不争功不添乱就不错了。
其他几位皇子看了皇太后安好无恙,见拉帮结派的兄长们得到任命,不管喜忧父皇让他们退下便各回其母妃处安抚。
皇上温和地看了坐在软桥上的三儿子,脸色稍微缓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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