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加速他生命终结的刽子手,这样我们更加不会心安。”
啪的一声,母亲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安然一闭上眼便是老爷子那双期待的眼睛,病痛的折磨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光华,而当他谈到大屿岛,他的眸子里释放出来着光采。曾经以为只有自己才是那么的不幸,被所谓的对自己好的人所捆绑,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外公又何曾不是这样?
想来想去,安然只得打电话给骆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