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数不多的对雪的记忆,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于是,就放弃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骆景程听到怀里女人均匀的呼吸,手撑着脑袋高出安然一点儿,嘴角不禁扬着。他大景秀许多,小时候景秀缠着他讲故事,他总是用这样的方法去引导景秀回忆故事的内容,那丫头也便是没说几句便安静下来。
只是这样的移情法可以让她这一晚撇去不想那个叫王博约的人,可是明早呢?一天二十四小时里,那个名字,那个人的样子总会不时的侵略到他的骆太太的脑海里吧。
“什么时候我才能把那可恶的人挤走,骆太太?”
骆景程皱眉,吻了吻她的额头,下床去忙他带回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