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部队集结。可未曾想到被人乱了营,又不知从哪来了片牛群,将军阵冲了个七零八落,我趁慌乱逃了出来,没多久又见军阵后方的山上冲下来几千骑兵,没了指挥,我们的人如无头苍蝇根本无法阻止反击,那些骑兵彻底将我们击溃至逃散……”
军官的声音愈发低落,直至最后已然听不到在说什么了。
主帅呷了一口茶,依然看着符文,平淡的说道:“你们怎么看?”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愣了片刻,见主帅未有发火的迹象,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七零八落的谈了起来。...
起来。
“我活了半辈子,还没听说过有人可以指挥牛群,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你说那五千骑兵目标这么大,是怎么藏起来的?”
“那个刺客是如何知道大统领会将营帐扎在某个地方?”
几个人喋喋不休,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主帅微微皱了一下眉,从胸前拿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默默看了一阵。
军官们闭了嘴,一同将目光投在了地图上。
主帅抬起了头,看着他们:“林左城附近山岭高坡较多,城南也只有这一片平地方便集结,我若是大统领,也会将营扎在这个高坡上便以观察全局,恐怕那刺客在高坡里挖了个洞藏在里边,以待时机。”
逃回来的那名军官眼睛一亮:“那些牛群和骑兵,恐怕也是提前藏在军阵后的山上,精锐的骑兵们藏在山上可以不动声色,可那未开智的牛群又是怎么保证的了不发出动静的呢?”
其他几个军官这才反应过来,或是睁大了眼睛,或是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那名青年的模样看清楚没有?有没有什么特征。”主帅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属下离得远,未曾看到,只见他一袭黑衣,腰后好像别着两把匕首……”
“匕首……”主帅喃喃细语,心里想起一阵激鼓声,“看来不是持毛笔的陈恭礼。书院习通生灵术的人只有张映雪和卫伽蓝,但两人皆为女流。且不说通灵术修习艰难,驾驭一只生灵已是高手,更何况是千头牛群?这人到底是谁?”
主帅将麻纸拿起,盖在了地图上面,指着上边的符文字问道:“认得吗?”
几名军官摇了摇头。
“这是篆书,”主帅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帝国依然有我们不了解亦或者是没有的东西,近几月的连胜连胜让我小瞧了他们,才会落得这次小败。但帝国并没有我古斯颜的独一,那就是悍不畏死的斗志。”
那名逃出的军官面色更加苍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主帅没有去看他,伸手招进来门口的卫兵,温和道:“送他上路吧。”
其他的军官瑟瑟发抖,不敢多嘴更不敢替他求饶,主帅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指了指麻纸上的符文:“这两个字,念‘武锋‘。”
战争每天都会有人死亡,无论是富贵或是贫穷,死后皆为土灰。
刽子手擦了擦刀,可怜的看着军官的身体。军官的头颅滚在地上,两眼正对着林左城的方向,睁着的眼睛里透露着不知是不甘还是悔恨。
林左城主府里的王策没来由的眼皮猛跳,生出不好的预感。
陈山河与于怀回味在方才的冲杀当中,他们觉得有些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书院人当真如此恐怖?
约莫过了一刻,于怀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向王策,目光如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