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陈恭礼讪讪笑了笑:“阿爷,您身体仍然健朗,我还少不经事……”
陈太平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你父亲陈山河他不适合做府主,我只能把所有希望放在你身上。”
陈恭礼,默不作声,搀扶着祖父,眼观鼻,鼻观心。
“对了,我见你刚才听闻你父亲逃出,却一点也不惊讶,是为什么?”
陈恭礼抬起头面带笑意:“阿爷,书院也不尽是些乳臭未干的小伙,虽然本州子弟早已投入边防军或是学海,其他州那些天之骄子回了家乡,但是有一个人,他回来了。”
“谁?”
“阿爷,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