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心里盘算什么,段然是你“弟弟”,什么时候都不能打他的主意,男人哪儿都有,这个弟弟就只有一个。”
蒋暮默默听着,一言不发。这些道理她都明白,但明白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蒋老爷盯着蒋暮的表情,放缓了口气:“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他想飞出你的视线,你就让他飞,但你得知道什么时候把他放出去,什么时候把他收回来。”他停了一下 ,说,“用五年时间买一个教训,还不够吗?”
蒋暮终于点头,“我知道怎么做。”
“那个叫曲孝然的姑娘,什么背景?”
“她是曲国彰的女儿。
蒋老爷讶异地“哦”了一声,“见过吗?”
“见过两次。”
“怎样?”
“个子不高,瘦,气质又静又冷,眼中有锐气。”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笑起来:“看来你对她印象不错。”
蒋暮轻笑:“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