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这件事,即使不说,他心里也着实堵得慌。
低头想了一会儿,他问孝然:“你帮了我,你想要什么?”
“别担心,叔叔给得起。”
成大勇表情疑虑:“你还是先说说看。”
“挂在您家里那副《夏松》,那幅画是我父亲亲手所画,后来转赠给您,我给成泽送东西的时候去过你家,看见它挂在你家的客厅,很不顺眼,所以我想,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就这个?”
“对。”
“一幅画?”
“在您眼里是一幅画,在我眼里,是我爸对您的信任,既然不值得,收回的好。”
成大勇垂目,眼里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色。
蒋暮端着高脚杯站在宴会厅一个稍暗的角落。她距离所有人都很远,却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人的表情。
舞池中央,段然正跟成泽舞得尽兴。
蒋暮一眼就看到他。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段然也看过来。
刹那间,四目相对。
距离上一次他们这样看着对方,过去了整整五年。
蒋暮无法想象,被割断了五年的目光在段然越发英气的脸上该有多么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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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除此之外,她还恨得牙痒。
一首曲子结束后,段然放开了成泽的手,朝蒋暮走过来。
他步子很慢,稍显沉重。过于刺眼的灯光下,反而有点看不清他的脸。
蒋暮看着他越来越近,不禁用指尖一下下敲打着红酒杯,就像一遍遍地在心里仔细勾勒。周围的一切声音逐渐消弭,唯有眼前这张脸,冷硬中带着几分热度的年轻轮廓,才愈显得清晰可辨。
蒋暮嘴唇动了下,骂了一句:“狼崽子。”
他低头笑了,像是欣然接受。
蒋暮微微抬头,火热的目光牢牢地附在他脸上,似笑非笑:“五年了,你倒是再跑啊。”
段然脸上堆满笑意,诚恳地说:“跑不动了,不然回国干嘛?不怕翅膀被你撅断?”
蒋暮心里正怒,听他这么说,哧的一声笑了:“就你贫。”
孝然跟成大勇聊完,俩人达成一致,她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了,于是准备回去。
耳侧有议论的声音低低传来。
“看见了吗?那是蒋暮,黑白两道都有人脉,真正的腕儿。”
“一个女人能撑起什么场面,还不是靠男人。”
“人家是靠自己,听说她家里也有些背景。”
“我看她年纪也不小了,不会还没结婚吧?她跟那男的什么关系?腻腻歪歪的。”
“不知道,不过倒挺般配。‘”
“你瞎了,女的明显比男的大。“
“你才瞎了。”
“……”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小,随着孝然走出宴会厅,渐渐地消失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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