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时今今天心满意足了,乖巧听话地退出了书房。
陆时今沐浴完了,早早就躺到了床上,而李翀一直在书房批摺子,迟迟不回内室来休息。
躺在宽敞的龙床上滚了又滚,陆时今咬着被子,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过来侍寝,却遭受了君王冷遇的妃子。
又不是真皇帝,那么勤政干嘛!真以为这里是你的江山了啊!
批摺子批摺子批摺子!就知道批摺子!
几本破摺子,难道比我还好看、比我还有意思吗?
无聊到长蘑菇的陆时今拿出了龙阳册打发时间,下午的时候只是大致翻了下,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
现在仔细一看,都把老司机陆时今看入迷了,哇塞,论搞基,果然古代人才是前辈,他们玩的花样真是多啊!
陆时今心里有了主意,合起册子,无声冷笑,狗皇帝不来陪我是吧,看待会儿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床头灯里的蜡烛都快烧完,陆时今眯着眼已经快睡过去的时候,李翀终于回内室安寝了。
其实李翀早就批完了摺子,之所以在书房磨蹭这么久,就是为了等陆时今睡着。
经过昨晚被柳真环下药那一事后,李翀再和陆时今独处,就总觉不自在。
虽说他和陆时今并不是真的亲兄弟,但他可怜陆时今孤苦无依,小时候还烧坏了脑子,一直把陆时今当成亲弟弟看待。
所以李翀才更难原谅自己,就算中了催情药,意识模糊,可也不应该把他一直视为亲弟的陆时今当成意淫对象啊!
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今天每次见到陆时今天真无邪的笑容,李翀就更感觉羞愧难当,无颜面对全心信赖他的陆时今。
李翀以为陆时今睡着了,动作很轻地地脱靴子上床,可他刚掀开被子躺到床上,陆时今就睁眼了。
小滑头的眼睛在烛火下晶亮晶亮的,可一点都不像犯困的样子。
「怎么这个时辰还没睡吗?」李翀被陆时今的小眼神瞧得心「扑通扑通」用力跳了两下,面上却装淡定地问。
「我一直在等你吶,」陆时今朝李翀挨过去,贼兮兮地小声问李翀:「皇帝哥哥,今晚咱们练功吗?」
李翀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儿,亲娘的,这个小祖宗能不能给他消停点?
李翀呛了一下,摇头拒绝:「不练。」
「为什么?你下午的时候答应了我的!」陆时今不满道。
李翀闭上眼睛装疲累,倦倦地道:「今晚朕批摺子累了,想休息,等下次吧,下次朕再陪你练。」
「藉口!」陆时今不买帐,气得捶床,鼻子里哼一声,「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和我练!行,你不和我练,我明天就去找别人练!」
「你敢!」李翀立即睁开眼对着陆时今低喝,警告道,「不许胡闹!这武功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练的吗?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他怎么可能放任陆时今找人去练龙阳册上的姿势,这要是被太后知道了,估计太后就敢灭了他这个亲儿子。
「武功又不是只有你会,我去找个会的人教我不就行了?」陆时今振振有词道,「谁让你不陪我练的。」
李翀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陪陪陪,朕陪你练!」
李翀在心里仰天长啸,他一定是史上第一个被一个傻子威胁,还屈服了的皇帝!
皇帝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憋屈到家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明天!明天就把私库里的那些龙阳册一把火烧干净!
李翀了无生趣地朝陆时今伸手,「你先把册子给朕,朕研究一下是怎么练的,然后再教你。」
拿到手就给你撕了!我让你练!
给他?给他还能还到自己手上吗?
陆时今又不是真傻,一下子就看穿了李翀打的什么注意,当然不可能上当。
他早就把册子藏好了,反正上面的姿势他都记下来了,嘻嘻嘻。
「不用看册子,」陆时今掀开被子坐起来,得意洋洋地拍胸脯,「就在皇帝哥哥你批摺子的时候,臣弟已经把册子上的招式都记下来了!我厉害吧!」
李翀:「……」一个傻子,记忆力能有这么好?
不过也只有傻子才会信他龙阳册是武功秘籍的鬼话了。
陆时今挽起袖子,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居高临下看着李翀,「皇帝哥哥,我现在就把招式学给你看,正好你考考我记得对不对,好不好?」
朕能说不好吗?
李翀躺尸状:「好。」朕好累,朕想睡觉,为什么不能放过朕?
李翀满脸都写着「我拒绝」三个字,陆时今心里明镜儿似的清楚。
没事,保管等会儿让你拒绝不了。
陆时今长腿一跨,跨过李翀的双腿蹲下,但他大腿用力撑着上身,并没有直接坐在李翀身上。
陆时今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李翀问:「翀哥哥,这招招式叫什么名字啊?」
标准的受方在上的「脐橙」位,李翀忍住捂脸的衝动,绞尽脑汁胡编乱造:「这叫……这叫……扎马步!对了,扎马步!」
「原来这就是扎马步啊?」陆时今恍然大悟,李翀为了不让陆时今再搞出别的花样出来,连忙一本正经地道,「对,扎马步,这是基本功,马步扎稳了,才好练下面的招式,腰挺起来,收腹,维持这样的姿势半柱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