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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翀在康华殿内虔心诵经, 浑然不知刚才在殿外,陆时今几句话就引得王贤妃已经开始盘算起了皇后梦。

他这几天诵读经书,从佛经里学到不少处世哲学,心境变得豁然开明,也让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李翀有些怀疑,他这个便宜弟弟宁郡王,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说他不傻吧,可明明言行幼稚,和黄髮小儿无甚差别。

说他傻吧,可有时候精明起来比猴儿还精,只见他占别人便宜的,何尝见过他吃亏?

原剧情里说,陆时今小时候高烧烧坏了脑子,所以智商永远停留在八岁小儿的状态。

李翀不禁想,是不是古代医疗水平低下,诊断错了,难不成靠把个脉就能判定陆时今的智商只有八岁?这根本不科学嘛!

而且看陆时今这精明的程度,哪里像是八岁小儿?李翀觉得,起码……得有十三岁!

李翀不甘心承认自己被一个傻子撩得意乱情迷,情不自禁。

所以他决定要找机会好好试探一下陆时今,看看便宜弟弟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

若是试探出来的结果是真傻,那他只能自己认栽,无话可说,禽兽就禽兽吧。

可若是装的……李翀勾了下嘴角,那可就有意思了。

七天之后,祈福结束,李翀也不用每天去康华殿了。

回了永安宫,太医照例过来请平安脉,而陆时今得知李翀回了宫,第一时间就屁颠屁颠地来找他的皇帝哥哥了。

「皇上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太医诊完脉,道,「只是祈福辛苦,皇上虽然年轻身子强健,这几日也要注意多休息,臣给皇上开几副强身健体的药调理,服下之后也好减少些疲累之感。」

「好,冯院判的医术朕是信得过的,就照你说的办。」李翀瞟了眼坐旁边喝茶的陆时今,忽然说,「对了,正好宁郡王也在,冯院判也给他把把平安脉吧。」

陆时今一愣,这怎么还有他的事?

「臣遵旨。」冯院判走到陆时今座位旁,笑眯眯地看着他说,「王爷,请把手伸出来,老臣替您把把脉。」

「哦。」陆时今不知道李翀为何突然这么提议,但又想只是把个脉而已,于是乖乖把手伸了出去。

冯院判两指按在陆时今的脉门上,眼睛眯了一会儿,收回了手,笑着说:「王爷最近是不是胃里常有饱胀感,而且反酸?」

陆时今点头:「对啊对啊。」

冯院判:「怕是平时甜食吃多了的缘故,以后得控制一下,其他倒是没事。」

李翀拉下脸,严肃地对陆时今说:「听见没?太医让你以后少吃点甜的,以后每天只准你吃一串糖葫芦。」

陆时今苦着脸,「怎么这样啊,早知道就不让太医把脉了,病这玩意儿,查不出来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什么歪理,你当它是薛丁格的猫呢?」李翀说完,目光一直注意在陆时今脸上,观察他的表情。

陆时今当然不上当,装傻充愣:「谁的猫?谁养猫啦?快给我玩玩!」

李翀试探完,心里暗暗笑了下自己多心,陆时今怎么可能知道薛丁格是谁。

太医:「皇上若无其他事,微臣就告退了。」

「等一下,朕有事情要请教冯院判。」李翀先朝陆时今挥了下手,「今今你先出去,朕和太医有要事相商。」

陆时今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什么嘛,狗皇帝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一会儿突然让人给他把脉,一会儿又赶他出去,和太医也不知道要商量个啥。

不过,像这种私下里和医生里交流,不想被人知道的,一般存在于两种情况。

一种是不治之症,一种就是难言之隐。

不治之症应该不可能,那就剩了难言之隐一个可能了。

不会吧,陆时今眼角抽了抽,狗皇帝难道是那方面出了问题??

而永安宫里,皇帝命左右都退下,把太医叫到偏殿,神神秘秘地问:「冯院判,朕问你,宁郡王的病,还能不能治好?」

「皇上,您是说王爷……」太医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的病吗?」

皇帝点点头。

太医皱着眉摇头,「小儿发热惊厥,大脑损伤乃是不可逆转的伤害,臣医术浅陋,对这病也是束手无策,而且依臣所知,世上还没有过这种病能被治癒的案例,所以……」

李翀也是抱着随便问问的态度问的,以现代医术都治不好的病,他也没指望靠古代中医能治好。

「那,宁郡王他的脑子,」李翀压低了声音问,「你确定还是坏的对吗?」

太医眨了两下眼,没明白皇帝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是的。臣刚刚给王爷诊脉,王爷还是心经阻塞,智力发育极其迟缓。」

李翀放心了,微微一笑,不经意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那就好。」

太医闻言,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都说皇帝和宁郡王兄弟感情好,听皇帝这意思,怎么好像还巴不得宁郡王是个傻子一样,真是君心难测啊。

从太医这里得到了陆时今病没好的肯定答覆,李翀暂时消除掉了心里的怀疑。

想想也是,就算陆时今智力健全,可他又有什么理由装傻子呢?看来真的是他怀疑错了。

狗皇帝和太医在宫里不知道在聊啥,陆时今听又听不到,一个人在外面等的无聊,干脆去了御花园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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