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哥,”赵桥道, “前面有家戏园子,当家花旦乃是京城名角, 听说有不少名门公子为他争风吃醋。咱们去看看?”
“不去, ”赵栖的注意力被街边的小吃摊吸引了,“我要吃糖葫芦。”
小紧子道:“公子,咱们还是不要在外面乱吃东西吧?”
赵栖自动忽略了小紧子的话, “我去买两串,你们在这等我。”
小紧子忙跟了上去,“公子等等我——”
赵桥和容棠被留在原地。不久前, 赵桥给容棠下药未遂, 容棠却自己把药吃了,害得他挨了顿“毒打”。因为此事, 赵桥对他哥这个男宠没什么好感, 现在抓到机会少不得要阴阳怪气一番。
“皇上出宫一趟还带着容公子,看来容公子在皇上心中还是有点分量的嘛。”
容棠看着不远处专心挑选糖葫芦的赵栖, 仿佛听不到他说话。
赵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也是,心尖宠不在身旁,就只能让前心尖宠作陪了。”
容棠总算有了点反应,“什么意思。”
赵桥幸灾乐祸,“意思是,皇上已经有了更喜欢的人,你啊,好自为之吧。”
赵桥等着容棠问那人是谁,容棠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声:“哦。”
赵桥不满意容棠的反应,接着道:“皇上真的很喜欢他,还把特别特别珍贵的补药给他吃了。”
容棠眸光微动,“药……”
“没错!”
容棠突然想到什么,略带急切地问:“若服用长相思者无心上之人,他会看到谁?”
赵桥莫名其妙,“那就不会看错人啊,身边是谁看到的就是谁。”
容棠呼吸一窒,藏在袖摆里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赵栖当初说过的话言犹在耳——=杰米哒
最后却只说了一句:“早点休息。”
天一日比一日炎热,赵栖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还越来越严重了。
“呕——”赵栖吐得头昏眼花,几乎要虚脱,这一切都要拜他肚子里的“小贺长洲”所赐。
小紧子递上帕子,道:“这要吐到什么时候啊,这才几日,皇上瘦得下巴都尖了。”
程伯言道:“害喜之症不可避免,皇上忍忍,再过一个月就好了。”
赵栖擦完嘴,趴在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连话都懒得说。
江德海进来通报:“皇上,丞相来了。”
萧世卿走到床边,看着小皇帝有气无力地瘫着,勉强朝他露出笑容:“哥哥来了啊。”
萧世卿眯起眼睛,冷声道:“程伯言。”
“微臣在。”
“你不是说只要皇上好生修养,即可痊愈么。”萧世卿弯身摸了摸赵栖的脸颊,“这叫痊愈?”
程伯言惶恐道:“这……”
“丞相,这不是太医的错。”赵栖虚弱道,“你别怪他。”
萧世卿挥了挥手,程伯言和小紧子对视一眼,垂眸退下。萧世卿在床边坐下,“南巡你别去了,留在宫里养病。”
赵栖脱口而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