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八楼时,冬梅示意我往地上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映入眼帘,很明显,是人在地上被人拖走而留下的。
“表哥!袁大哥!”我边喊边顺着血迹往前走,一直到了1808的房间门口,血迹才消失。
我用颤抖的伸手推开了房门,却在看到里面的一切时,终还是忍不住吓的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