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侥幸了,也不再为怀仞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为他始终不见她开脱了。
她心里,只有愤怒和悲凉。
她南征北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她?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在华纯然满心愤懑的时候,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她终于见到了怀仞——她从小到大最为依恋,最为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