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遮和汤够一起回到了集市,发现灌月台那里还是只有顾青瓷和汤不够,以及地上一堆各式各样的包装袋,宁小鱼和沐堂堂仍旧不见人影。
“怎么就你们两个?”
李幕遮问道:“糖糖和小鱼儿不会还在逛吧?”
顾青瓷指着台阶附近的大包小包:“中间回来过一次,丢了一堆东西在这儿,让我们好好看着。”
李幕遮:“那他们人呢?”
汤不够:“说是集市最东边开了一家新的胭脂铺,放下东西就急匆匆跑去看了。”
李幕遮看了看天色,感觉有些晚了:“走,我们过去找她们。”
顾青瓷指着地上的包装袋:“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李幕遮:“当然是提着啊,敢丢你一件,你怕不怕打?”
顾青瓷:“我就两只手,怎么提?”
“不是还有汤不够和汤够嘛。”
汤够:“当家的,不是你让我扛着一袋米嘛,我哪有手再提东西。”
李幕遮上前提到了七八个,挂在身上手上脖子上:“每人提几个,别抱怨了,快走。”
……
沐堂堂和宁小鱼这几天过得确实有些无趣了,几乎天天在鱼鳞镇和清水县之间来回奔波。
好容易碰到了集市,怎么能不好好逛逛,放松下身心。
当然,逛街这种行为在男人看来就是个苦差事,所以为了能安安心心逛过瘾,她们两个把男人都丢到了一边。
至于安全问题,有宁小鱼在就够了。
不得不说,县城里的集市有意思的小玩艺还不少,不管是小吃还是手工艺品,都让她们兴奋不已。
沐堂堂挥舞着李幕遮的钱包,不停地买买买。买的东西虽然看起来有几十个袋子了,其实没花多少钱。
知道李幕遮赚钱不易,沐堂堂也没有真的要剥削他钱包的想法,只是想提醒一下那个木头,别太专注什么案子了,多关注关注她。
逛得差不多的时候,沐堂堂便叫宁小鱼回去了。
宁小鱼却发现了一家不错的胭脂铺,叫嚷着要去看看。
沐堂堂道:“要看也可以,先把这些东西放一放,都提在手里多不方便。”
宁小鱼心想也是。
两人去了一趟灌月台,发现只有汤不够和顾青瓷在。
沐堂堂不禁问道:“你们当家的哪儿去了?”
汤不够:“别人打赏了他几文钱,就不知道去哪儿浪了。”
沐堂堂看向在顾青瓷。
顾青瓷道:“发现了点线索,却清水县九号粮仓查证去了。”
宁小鱼:“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顾青瓷摇头。
宁小鱼道:“那时间还早,糖糖我们去看看那家胭指铺吧。”
沐堂堂:“要不就算了,在这里等他和汤够回来吧。”
宁小鱼:“那要等多久,我们好容易有机会逛一逛,不能就这么浪费了。糖糖,我看到那里有好几样很赞的胭指,你不想试试,说不定当家的就从此为你倾倒,对你言听计从。”
沐堂堂:“他不喜欢那些。”
宁小鱼:“我看不一定,男人都挺贱的。书生不还说过他喜欢清纯一点的女子,后来还不是被一个妖艳贱货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顾青瓷感觉自己又中枪了,很是郁闷。
沐堂堂等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李幕遮还没回来,拗不过宁小鱼的哀求,还是跟他去了胭脂铺。
李幕遮他们赶到胭脂铺的时候,沐堂堂她们还在挑选比对不同颜色的胭脂水粉之间的优劣。
看到李幕遮他们进来,宁小鱼立即叫嚷道:“你们来得正好,帮忙看看哪一款胭脂更好,更适合我们的肤色?”
摆在几位男士面前的共有七种胭脂,款式差不多,就是颜色不同。
李幕遮扫了一眼,发现都是红色,哪有不同颜色?
顾青瓷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勉强分出来两种,大概是这个红一点和那个可能更红一点。
汤够和汤不够完全抓瞎:“这不都一样,有什么区别。”
宁小鱼道:“你们狗眼瞎了,这几个色号都不一样好嘛。”
沐堂堂笑道:“小鱼儿,你还是别问他们了,他们看不出来区别的。”
宁小鱼叹了口气:“白费功夫。”
店主是一个和善的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说话也轻声轻气:“两位仙女有看上的胭脂吗?我们是新店,多买多估惠。”
沐堂堂:“不用了,我们这就走了。”
李幕遮:“刚才他们看过的那几样胭脂都给我包起来吧。”
宁小鱼瞪大眼睛:“当家的,你发财了?”
李幕遮:“发什么财,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买东西,这不是男人应该做的嘛。”
宁小鱼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向顾青瓷。
顾青瓷感觉如芒在背。
汤够捅了顾青瓷一下:“书生,你是不是男人?”
汤不够也道:“赶紧表示啊,这要是怂了,我可看不起你了。”
李幕遮一偏头,冲顾青瓷道:“要不要我借你点钱?”
顾青瓷:“你还是借我把刀吧,我想宰了这俩货。”
李幕遮:“借你刀也没用,说不定还是给他们送兵器,最后惨遭反杀,我还得给你收尸,不值。”
顾青瓷:“……”
最终,沐堂堂只挑了一样自己喜欢的以及宁小鱼喜欢的,其他的都退了回去。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李幕遮他们也不回鱼鳞镇了,打算在城北住一晚,半夜还要去清河渡口跟那位易总管过过招呢。
李幕遮他们找了半天,没在城北找到合适的住处,那些小旅馆要么太贵,要么太脏,要么又贵又脏。
最后,百般无奈之下,李幕遮他们住进了金陵十三杀租的那家民宿。反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