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积畜财力。”
李幕遮:“哦,那你们的矛盾……”
方主薄接着说道:“我们的矛盾就在赈灾钱粮上。”
李幕遮恍然大悟,赈灾钱粮那可是一大笔的财富,如果宁王能拿到手,肯定是一大助力,而且学能搅乱时局,趁机收拢流民为兵力,简直一箭多雕。
马知县:“你们那帮人胆子太小,只敢巧立名目、偷偷摸摸地敛财收地,还说什么十年之内让宁王尽收天下之地。十年光阴,全在做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简直浪费生命。”
方主薄:“所以你们想着借江南水患的时机,搅乱时局,把朝廷彻底拖入这泥淖之中,然后再让宁王毕其功于一役。你不觉得这种计谋幼稚得让人想发笑吗?古往今来,何人是借着这种路子成功的?”
李幕遮听得是汗流不止,毕其功于一役,对于宁王来说,还有什么功是想要的,这话说得已经很露骨了。
马知县:“别人不能成,宁王未必不能。古往今来,任何例子都不是天生的,而是由人来开创的。”
李幕遮心情有些不大好:“你们两个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说这些,是不是认定我活不下去了?”
方主薄:“你活下去又如何,这些话说出来有人信吗?”
马知县:“你有证据吗?”
李幕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