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
我和他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他去世了,家中没了劳动力,没有赚钱的人。
于是我自愿帮着照顾他的父母,照顾他的妻子。
三个月过去了,因为我天天往这里跑,我的老婆有了怨言。
我们吵了一架后,我冲出门,开车漫无目的到处逛。
等到醒转过来,我才发现已经到了半夜。
我不再乱跑,准备回去。
只是回去的时候,我路过了他的老婆住的小区。
在小区旁边的小巷内,我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蒋川的眼神渐冷。
“那是我朋友的老婆,我照顾了她小半年了,所以哪怕她是在小巷中。
只能靠路边的路灯,隐隐看到一点身影。
我也能认出,那个人就是他的老婆!
怀孕的她没有穿衣服,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我也认识!”
蒋川说到这里,他端起了酒杯,一口把杯中酒喝完。
“那个男人,在这小半年里。
我去她家,都能见到他。
他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
我当时路过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人赤身在巷子内的情景,我直接看懵了。
赶忙把车停在了不远处,偷偷下来到了旁边,看看我是不是看错了。
他们很快出来了,这次穿好了衣服,我彻底看清了。
是他们!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个男人。
那人我也认识,是她的哥哥!
看清了之后,我的三观都快崩塌了。
等我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他们已经进了小区内。
我想要进去质问他们,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么做。
想了想,...
想了想,我没有立刻前去。
第二天,我去了他的父母家。
旁敲侧击的想要问一问他们知不知道,他们似乎也听出了意思。
告诉我,让我别管这件事了。
就当没有他们,以后好好生活。
我知道,他的父母是知道这件事的,但他们没办法。
想到这些之后,我自然气血上涌。
他才死多久,就这样对待他,而且这些事情他们做了多久?
我气冲冲的去找他们,他们见到我都很高兴,把我迎了进去。
因为我这小半年一直在照顾他们,他们缺什么,我送什么过来。
他们当我是送财童子!
进去后,我直接挑明了一切。
我告诉他们,要么那两个男人赶快滚,要么他们三个,一起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