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伯,但是如何?”贾逵停顿半天不语,他不禁问道。
“……现在我们所知的山川河岳、天地人兽,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剧异变化。人之所行,常世之理,都不同于过往;短短几天时间,洛阳就成此奇状,天穹似阴渊,整个世界仿佛都需重新探解。”
……娥皇神侍所言,原来真成异相。
“过去的神魔异境,和人世泾渭分明、如有天渊之界隔,也不会打破人间的兴衰迭代运理,而现在……”
贾逵说着抬头瞧了瞧天,忍不住捂住额头。
“……这真不是一场诡梦么?”他话声里有迷困的痛苦。
司马师沉默一阵后说:
“世伯,世象既已至此,总要全力探知而前行、求存。”
贾逵苦涩一笑,叹了声气。
“大王不甘作蒙在鼓中的玩物,是因他有绝代天命;而对于世间亿万生黎,只怕还是不知为幸、不启为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