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老远,桃木剑嗖地变长许多倍,剑尖刺到咽喉。
鬼刀自动防御,依仗硬铁坚硬挡住桃木剑,只听铮地一声响,鬼刀被刺飞,桃木剑缩回原来大小。张天放怒而起身,喝骂道:“有病啊?老子喝酒你也要打架?”伸手抓回鬼刀,双手握住猛地劈下,一道黑sè刃线飞shè向武王。
武王一击没能奏效,稍觉诧异,待见到张天放一刀劈来,左手扔出个桃木疙瘩,疙瘩迎风见长,变成一块木头盾牌立在身前。这时黑sè刃线飞来,轻巧没入木盾中,片刻后传出喀嚓声响,桃木盾上出现裂隙。
武王大惊,拿起盾牌细看,大怒道:“小子找死。”抛出桃木剑,取出朵木刻桃花,右手食指挤出数滴鲜血滴入,木刻桃花立时变得生动,微风吹拂下轻轻摇晃,变成一朵真正的桃花,粉sè花瓣片片娇艳,美丽异常。
张天放嘟囔句:“废话,你本来就想杀我,还说什么找死不找死的话。”反手一挥,又一道黑sè刃线飞出shè向空中桃木剑。
武王心生杀意,强大杀气透体而出,压得七名天雷山弟子有些喘不过气,各自咬牙坚持。而这时张天放攻击桃木剑,武王冷哼一声,喝道:“疾!”桃木剑嗖的变小,如同一根针一样飞向张天放,轻易躲开刃线攻击。
张天放跳起高高,不理会变小的桃木剑,迎向武王暴斩数刀。武王轻蔑看他一眼,从掌中桃花花蕊向外飘散粉红烟雾,瞧着缓慢朦胧稀薄,却瞬间布满四周,将张天放八人全数罩进去。而张天放砍出数刀也淹没于烟雾中,无声无息消失,也不知砍中了没有。
张天放久经阵仗,知道烟雾中必定有蹊跷,大声喊道:“你们快跑!回山!”握紧鬼刀朝武王方才所站位置冲去。
武王轻声笑道:“这么点儿本事。”粉红烟雾中浮起又一片红sè烟雾,似箭似芒飘散在八人周围,几息过后扑通声接连响起,天雷山七名弟子昏倒地上。张天放大惊,烟雾中目不能视物,神识也受到局限,找不到敌人在哪儿,而己方七人已遭毒手,这让他有点儿慌乱失措,下意识后退想撤出烟雾,就这时头脑发晕,身子摇晃,呼嗵摔倒地上。
张天放摔倒,手中鬼刀与他心神相映,九大鬼皇嗡嗡脱离刀体,张开骷髅大嘴,狂吸粉红烟雾。其中一个鬼头直接飞到张天放身前,对准他鼻息以吸魄**狂吸其体内物体,包括灵力、内息、血液,自然也有让人昏迷的红sè烟雾。
好在红sè烟雾刚浸入血脉,入体不深,鬼头一阵狂吸,体内气息逆脉而行,将烟毒带周围灵力统统送出体外。
没有烟毒袭体,张天放晃晃脑袋站起。见九大鬼头疯狂吸食粉红烟雾。知道为它们所救。拾起鬼刀就要找武王拼命。才要动作,九大鬼头齐以元神告诉他:“赶紧跑!”
张天放自然不干,瞪大眼睛四处搜寻武王,同时以气罩护体隔离毒烟。让他想不到的是粉红烟雾可以穿透气罩。惹得他又是一阵慌乱。幸亏有鬼皇守护,身侧那颗鬼头微颤几下,鬼头变大,巨嘴一张。将张天放身侧毒烟吸食掉。
烟雾范围不大,可是九颗鬼头无论如何吸食,浓烟总是不消,张天放依旧被困在其中。鬼皇催促他快走,张天放执着xìng子,抱定同生同死的念头就是不走。他却忘记,九大鬼皇早死过几十几百万年。
“你虽然手法比我快,可你毕竟还是炼气期修士,灵力运用过猛,就跟不上了。”黎乐言口中笑道。
他虽然在说话。可手中没停,立即cāo纵靠近的一只海胆尖牙筷猛地刺向金盾阔剑的宽阔剑脊。
“你灵力已经空虚。如果再猛吸些剑上灵力,你就无法支撑了。”黎乐言稳cāo胜券的说道,甚至又调动另一只海胆尖牙筷,从背后发动攻击,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面对灵巧却又凶猛的一双海胆尖牙筷,金sè盾剑垂死挣扎,不过却有些应接不暇,躲过前边躲不过后边。
可终于,那金sè盾剑,还是动作越来越缓慢,反应越来越迟钝……
“李师侄,你这场虽败犹荣啊。”黎乐言叹了一句,手中也不客气,立即控制两只海胆尖牙筷,发动前后夹击,以期一举吸光对方灵力……
江武艺看得揪心不已,许寒如果这一败,就不能进入大阵,筑基就更加艰难,不知不觉她抓紧黄子萱的手,俩丫头手心都有些汗湿。
“唉,还是败了!”身后有外堂弟子发出沮丧的叹息。
江武艺听得满心恼火,突然想到黑子哥之前对她说,要完全的坚定的无条件相信他。
“你才败了呢!黑子哥是绝对不会败的!”江武艺回头几乎是吼出了口……
“可是……”那名弟子刚要反驳一句,可话没出口,他一双眼睛就仿佛看见鬼似的,脸上充满不可置信的表情。
江武艺赶忙回头。
“乓!”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振动全场。
不知何时,天空中的金盾阔剑竟然如同风车一般地旋转起来,飞速旋转的金盾阔剑留在人眼中的残影形成一个金sè的圆形,金光四shè,呼呼生风……
黎乐言本以为许寒已经灵力不续,这才放心大胆进攻,可没想到这厮竟然灵力充裕地很,还陀罗一般的飞速旋转。
一个不察,让盾剑的锋利剑刃斩在一只海胆尖牙筷的zhōng yāng,要不是黎乐言手快,另一只也要被飞速旋转的金剑斩中。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其中一道白光变成了两道白光,掉落在擂台zhōng yāng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