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攻击全打到冰墙上,冰墙岿然不动。
四人面sè再变,全力一刺不能透冰,这是什么法术?短髭大汉低喝声:“起!”四人同时退步,掐剑诀,一道道亮线从手中剑飞出,互相纠集交缠,片刻后织成一张散发光芒的亮网罩住许寒。
许寒在亮网中安静不动,轻声问道:“可是四象剑阵?”
眼前青年识得剑阵,又知道方渐,与前些天逃回弟子报回的消息一一对应,八成就是那个狂出风头鼎鼎大名的天雷山遗徒许寒,想起多名同门死于他手,短髭大汉怒喝声:“杀!”四人同时驭使剑劲攻向许寒。只见空中亮网更亮,炽炽发光,光芒中数道细丝舞向许寒。
许寒站着没动,嘟囔句:“无聊。”冰墙坚硬,岂是一道剑阵就能破的?
为保险起见,冰墙加厚数层,片刻后细丝飘落其上,绵绵不断,连成一片,将冰墙绕成巨茧。四人同时吟动法诀,细丝如蟒蛇般纠缠使力,努力绞碎冰墙,隐隐传出咯吱声响。
许寒站冰墙中向外望,细丝绕墙,这还是剑阵?大声问道:“你们那个什么三才阵的。是不是死掉一个?剩下俩人怎么没来?”
四个人无人接话。全力催动细丝绞杀许寒。许寒裂嘴一笑:“难道没人告诉你们我很厉害么?你们竟然想杀我?”
清门四人当然知道他厉害。也知道他有百多强大妖兽,可是他们不信纵横天下几近无敌的四象剑阵会杀不死他,所以冒险一搏。俱全力施为,依旧不说话。
许寒在心中核计。这四人是方渐长辈,没有滥杀无辜,得罪自己倒不算什么,要不要杀死他们?
他与别人打斗。不空觉察到,带张天放方渐一同过来。小猪小猫留在宋云翳那面保护丫头们。清门四名高手发现三人来到,因全力与冰墙拼命,硬是腾不出人手拦截。
许寒发觉方渐到来很是高兴,隔着冰墙和银亮细丝问道:“这四个人杀不杀?”
内是冰墙外是游丝,阻隔出两个世界,互不能视。张天放喊道:“在里面呆着干嘛?还不出来?”不空知道许寒安全的很,冲清门四人宣声佛号说道:“施主还是停手吧。”方渐站在最外侧,看见四人有些犹豫,问道:“清门的?”他在清门时身份低微。与四名高手千差万差无缘得见,故有此问。
张天放怒道:“管他什么门。再不滚蛋让他关门。”许寒隔着冰墙喊道:“是啊,你说杀不杀?”
杀不杀?以前对他来说算是师祖级别的门内高手,此刻生命却由他掌控,压力突发而至,让方渐越发犹豫,沉思良久也没个答案。
张天放不满道:“墨迹,不像个男人。”冲冰墙喊道:“宰了算了。”
方渐的犹豫让许寒知道他的选择,弹个响指,湖面哗地翻出四朵冰莲花,花瓣巨大,轻巧翻舞包住四人,以他们神通竟不及闪躲被包个正着。又弹个响指,湖水漫天而起,遮住闪闪亮网,忽地凝冰而裂,冰不在,剑网也不在。
许寒踩水而出,冲四朵冰莲花说话:“瞧在方渐面上,我不杀你们,但请你们回山转告三才阵剩下的两位仁兄,留好命等我来取。”想了下又寒着声音补充道:“他俩若是逃跑,举凡清门弟子,见一个我便杀一个。”
“随便问问而已。”许寒一脸坦然,接着又为朵朵鸣不平道,“三个主子,一个丫头,我伺候得过来嘛?真是太不道德,使用童工就算了,还让你一个小孩伺候三个大人,那你不是很辛苦?”
朵朵小丫头哪知道他打什么主意,笑道,“不辛苦,老祖白天都在四海堂,晚上才回来,两夫人都闭关,我也没什么事。”
没人好呀。许寒心里一喜,又问道,“洞府里禁制很复杂吧?”
“你想干什么!想偷偷进洞府嘛!”朵朵的jǐng觉很高呀……
许寒笑笑,脸sè带着猥琐说道,“我才不要进去,曹慕情老祖谁不怕她?我就是奇怪,老祖跟俩夫人是如何……嘿嘿,都是女人……”
朵朵一听,满脸通红,也忘了追究打听禁制的事,啐了一口,骂道,“老祖说的没错,你们男人就是满脑子不想好事,我才不告诉!”
切,不就是磨镜嘛?大不了用工具,当谁不知道似的……许寒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要想搞到下品高阶符纸,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曹慕情那,不过那禁制是个问题,许寒还没有牛到不知不觉潜入禁制的地步。
他也没着急,反正时间还多,等以后慢慢来,不过这个贪财的小姑娘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没一会,朵朵小丫头挖足了灵草离开,许寒也洒下新的种子,然后就离开了小药园……
来到内比的报名处,许寒发现,这里报名的人竟然有不少。按照道理,内比还有半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了,该报名的,早就报过了,为何还这么忙碌呢?
许寒察觉到,看来这一百个名额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否则不会这么忙。虽然曹光要求保密,可他也想从门内弟子选最优的苗子,所以对消息的泄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了,许寒倒是无所谓,来再多的人,他也有信心进入前一百名……可他却为蓝天鸣和叶新等人捏了一把汗。
当轮到许寒报名时,许寒惊讶地发现。自己前边的好几个报名者。居然都已经是筑基真人了!
“这位师叔。那些筑基师叔也是要参加门派内比嘛?”许寒打听道。
那负责报名的筑基修士哼了一声说道,“有规定筑基就不能参加内比了嘛?”
听这小子口气不善,许寒猜测这家伙也报过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