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因为是你,所以我知道。”顾寒时将头低下,抵在温凉的额头上,微微侧头轻吻了一下温凉的唇瓣,似是一种安慰。
温凉突然伸出手,从后面绕住了顾寒时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反应热情而激烈,贝齿轻咬顾寒时的舌尖,在男人的嘴里放肆的索取。
无人知道,这是她救赎自己的方式。
一吻毕,来那个人喘息的微微分开了。顾寒时捧着温凉的脸,气息不稳地道:“阿凉,你不开心。”
温凉推开了顾寒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淡然地回答:“我下去洗澡了。”
顾寒时留在原地,盯着温凉逐渐远去的背影,手收紧握成拳头。
为什么,他越来越看不懂她,越来越不敢绝对地说,他拥有她。
房内,顾景年已经睡了,呼吸平稳。
温凉走近他床畔,凝望了许久,顾景年安慰睡着的样子,伸出手去,轻轻碰了一下小孩的脸,才起身去拿衣服进沐浴室洗澡去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寒时也已回到了房间里,正坐在床尾看着她。
温凉不管他,越过他回到了床上躺下,伸手按灭了床头灯,就闭上了眼睛,表示自己想睡觉了。
黑暗中,她可以感觉得到一道炙热滚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久很久。
然后才听到了男人走动的声音,接着就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温凉的心,在那流动的水声之中,终于微微的放了下来,回归冷静。
十五分钟后,顾寒时洗完澡出来,温凉愣是还没有睡着,躺在床上,思绪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从背后将她抱住,脖子有被人侵袭的吻。
她将睡未睡,低声提醒:“你别乱动,阿年在睡觉。”
顾寒时没有回答,空间里是一阵暧昧的安静。
脖子忽而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温凉忍俊不禁的动了动,转过身来,双手抵着顾寒时的胸膛,勉强的睁开眼睛,软软的质问:“你干嘛?”
顾寒时这次总算开腔答道:“我不干嘛,你好好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温凉打心底不相信顾寒时的鬼话,但困意却在这个时候,很快就占领了她全部的意识,她逐渐沉睡了过去,睡意安稳。
似是每每和顾寒时在一起的时候,温凉都不会失眠,这是一种刻入骨血的本能和信任,她妄想改变,却无济于事。
顾寒时看着温凉的侧脸,拉着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把人往自己的怀中带了带,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依旧空了。
旁边的另一张床上也没有顾景年的影子,估计是醒了,被顾寒时带出去吃早餐去了。
温凉起床去洗漱,透过洗手间的玻璃窗户往外看,得知外面还在下雨,而且今天的雨势,比昨天的还大。
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恰巧也被从外面打开了,穿的像一颗圆润的包子的顾景年首先走进了房间,小手里提着一杯豆浆。
进来看见醒来的温凉,他马上提着那杯豆浆小跑道温凉的跟前,开心的献宝:“妈咪,你醒了,你看你看,我和爸比给你买了早餐。这豆浆还是我自己提回来的,你接着。”
温凉被这小孩子心性感染,脸上挂上一个温温柔柔的笑,接过那被豆浆,摸了一下顾景年蓬松的头发,夸奖道:“我们阿年可真棒,来,让妈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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