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是他明白一点,这个叫做陆余的男生绝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放弃。
看着何溪,我轻轻拨开了李心慕,在那柔软的触感过后,我终于鼓起勇气。
“是你,对吧?”
“是哦。”
“是你做的吧?”
“是哦。”
“我能帮你。”
“是么?”
“你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眼前的这位纤细的粉发少女,感官上我并没有得到欣赏的美的愉悦,反而是一种恐惧与担心,渐渐充满着我的心。
“施虐者,双重人格。”
 ...
我不得不下定论,我觉得我应该帮她。
“是么,那又是什么呢?”
“”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为什么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人类总是会在一些地方受伤,留下的疤痕是影响一身的暗疮。
人类,太脆弱了。
“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被归为解离症的一种。双重或多重人格只是大家口中说的罢了。发病率很低,但是这些病症更让人着迷。在记忆、自我意识或认知的功能上的崩解,单单这一点,就够了。”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哦,对不起。”
何溪笑的很好看,但这不是说她笑的很温暖,这个好看的概念,只不过是按照人类的审美眼光来程序化的判别罢了,尽管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我也有些心软了。
可是,这份笑容里的冰冷,尤为刺人。
“把猫给我,把,凝雪给我。”
“嗯。”
被抱起来的凝雪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直到转交到我的手上。
挣扎,是的,凝雪极其抗拒。
“我想去打几针狂犬疫苗和破伤风了。”
看着手上蜿蜒的几道抓痕,我掐着凝雪的肩胛把它提起来,无奈地笑了一下。
“真怕死呢~”
何溪也捂着嘴吐槽了一下。
“喵”
那黑色的眼窝看得我心里发闷。
“拿到了。”
“唔啊,谢谢!”
“这有什么用么?”
“座机使用时间段都是不固定的,但是在折线图上就能很好的看出来极限是什么时候了。”
“嗯,不过其实我这样是违法行为诶,不对,是你违法。”
“你是共犯。”
“我不是,才不是!”
“好好,住在我们小区的人一共有5个,去掉我就是4个。”
“好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