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有什么意思呢?
误解都产生了,还能怎么办呢?
要是刚刚能在等一下,思考一下,或许就不会有什么误解了。
可是我却有些庆幸,有一种对自己的决定有一种享受的成分。比较喜欢喝可爱的女孩子扯上什么神秘的关系么?
是这样的么?
我都无暇去顾及脸色通红的李心慕,直接把手机给她看。我想把这件事情的影响至少在这个时候,在李心慕身上,先制止下来。
“为什么去轻文社?”
李心慕的脸慢慢白了回来,然后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怎么知道。”
“你好,陆余。”
迎接我们的是一张清秀的脸,但是在我的印象里,这张脸的主人并没有得到什么比较好的评价。
“顾君,学长?”
本来叫我们去轻文社就已经很奇怪了,但是现在看到顾君我觉得更奇怪。
社里只有顾君一个人。
“都看了是吧,这边是我现在得到的材料。”
顾君招呼我们坐进去,然后发了两份文件。
搞的这么正式么?
然后直接走出去了是什么意思啊喂!
算了,不管了。
虽然我也听过一些顾君的传闻,包括轻文社的一些秘密什么的。
但是对于这样的事实我还是有一点惊讶的。
“如你所说,真的恶化了。”
李心慕挑了一下眉毛。
还好说的不是拜你所赐,虽然我也有过妄想过病情恶化的情况,但是知道变成了这个样子确实是很恐怖啊。
“有点麻烦。”
我现在拿到了这位学长的资料,在我们那边只有老师知道姓名与资料。
“男,第70届学生。”
“那个,这种东西就不用特意介绍了啦。”
“哼,要你管!”
李心慕直接投过来一个糟糕的眼神,我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算了算了,没事没事。”
“你看这里。”
顺着李心慕纤细的手指,我看到的是一行小字。
“曾经有过精神疾病病史”
我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曾经有过病史的人,更容易复发。
哪怕已经被认为治愈,哪怕被认为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认知与思维全部都正常运作。但是依旧会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前功尽弃。
心理治疗就像是用别的不属于自己本身的材料搭起来的柱子,接替原来已经失控的精神,支撑着病人的身体。
摇摇欲坠,弱不禁风,不堪一击。
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原有的东西,不论是药物治疗,或是什么别的治疗方法,都不可能完美的痊愈。
况且普通人的心理也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