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了车子，张金灿慌忙向两人请示，“两位贵客，请问你们要先去哪个销售网点呢？”
申雅看了一眼他，说，“去商业街上那个销售店面吧。”
“得令。”张金灿努力想要打破车厢里怪异的沉闷气氛，说话也变得轻松起来。
不过，这一路上饶是他侃侃而谈，有意无意的找话和她们俩说，但两人似乎都有意无意的逃避和他说话，似乎都不愿意搭理他。
这会儿，商业街上的销售店面热闹非凡，三人下了车，张金灿慌忙前面开路，指引两人向里面走去。
申雅扫了一眼熙攘的人群，淡淡的说，“真没看出来，张总对经营女性化妆品还挺有一套。不知道这些消费者是冲着化妆品来的，还是冲着张总你的名号来的呢？”
这话可以说是一语双关，张金灿怎么听不出来她话里别的意思。赶紧堆着笑脸，“申经理，你这话说那里去了。当然这儿是公司的产品好，和我张金灿有什么关系，咱又不是什么男明星。”
田珊珊开玩笑说，“我看未必，现在的帅哥遍地都是，一抓一把。女性消费者估计早就产生审美疲劳。偶尔换个口味也不错。”
...
张金灿白了她一眼，他妈的，这什么意思，说老子长的不够帅啊。
“我们进去看看吧。”申雅说着直接向里面走去。
两人跟着进去了。
申雅进去后，就在各个柜台上搜寻，察看。然后趁机会向一些消费者征询一些问题。
俨然，一副工作很认真的样子。
忙活了大半天，申雅走了过来，似乎对这里很满意，说，“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张金灿笑嘻嘻的凑过来，说，“申经理，你对我们的店面有什么意见，欢迎指导。”
申雅瞄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张金灿，我发现你可有点沾沾自喜。”
张金灿慌忙否认，说，“能得到申经理的意见，这是对我这段时间工作的最大嘉奖。所以，申经理，你要不吝赐教才是。”
“我没什么好说的，走吧。”申雅似乎极不情愿说这个话，但还是说了出来。
三人正要出来，身后忽然罗晶晶的声音。“张总，你怎么来了。”
张金灿还没反应过来，罗晶晶已经跑到他身边，一手拉着他的胳膊，满脸的兴奋。
张金灿慌忙将她的手拉开，生怕被申雅和田珊珊注意到了。可是，已经晚了，两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虽然他们都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非常不愉快。
对于罗晶晶，申雅也是存在着很复杂的感情。
当年在市公司，和罗晶晶之间的恩怨也是非常明显的。曾经这是她亲自带出来的人，不想最后却直接和她对着干上了。这种耻辱让申雅一直都耿耿于怀。
她看到罗晶晶，自然而然也就产生了怪异的感觉。
“罗经理，好久不见了，看你在这里发展的挺好啊。”
罗晶晶也听得出来她的话里面隐藏的另一层意思，只是淡淡笑了笑，“多谢申经理关心，我一直都过的很好。”
申雅打量着她，神情凝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了。“跟着张总好好干，充分发挥你的潜力，我想你想要的前途肯定还会再次实现的。”
“我想也是。”罗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