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之后，两人就站在他们的对面。
张金灿不等他们开口，直接说，“你们在请求我们帮你们谈成这个事情之前，请先告诉我们，到底，刘文正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没，没有啊，什么好处都没有。”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张金灿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哼，事到如今，你们还在这里给我撒谎。”
申雅扫视着他们，冷冰冰的说，“潘经理，方经理，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什么事情都看不出来。潘经理之前和我们发生顶撞，然后不到几个小时时间又道歉，这本身就有问题。”
方力行慌忙说，“张总，申总，我是冤枉的。你们知道的，我是一直支持你们的。”
“是吗，方经理，你觉得这个话你自己相信吗？”张金灿笑了一声。
当下，两人都不说话了。
申雅板着脸，冷冰冰的说，“你们现在也感觉到为难了吧，看来之前我们对你们俩的警告都是当耳边风了。既然如此，那这些贷款的事情你们还是自己解决吧。”
两人闻言，顿时慌了神，不住的请求。
张金灿和申雅对视了一眼，然后，他说，“你们看这样好不好，现在你们说再说我们恐怕也不会相信的。不如你们亲自去签订这合同，然后自己把款项申请下来。当然，有一点，这个责任你们也得自己去负责了。”
“这，这，这恐怕？”方力行面露难色。
潘云飞面露艰涩，为难的说，“张总，这，这不太好吧。况且，你看严董和严总似乎也不愿意和我们签订这合同的。”
“那都不是你们来操心的事情了，我们自有办法。”申雅淡淡的说了一句。
“可，可是……”话是这么说，但两人还是迟疑不决。
张金灿见状，不由的说，“可是什么。可是，你们担心一旦签订这个合同，到时候刘总要亲自做手脚，致使这些款项不能如期的还上。恐怕，到时候你们就不能完成他交代的，专门来坑害我和申总的事情。反而，这个责任还得有你们来担负。恐怕，他会一气之下，直接将他们撤职。到时候，你们俩也juice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听完，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慌忙否认。
申雅冷冷的说，“事到如今，你们说再多也是没用了。当然，你们也可以向我们证明你们是站在我们这边，坚定支持我和张总的工作的。”
“怎么证明，申总，您请说。”潘云飞慌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