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树的时候,我又看着你发新芽了。”她咧着嘴笑,“我也算是看过了你生死的女子了吧。”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听在苏逸安的耳朵里,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林轻语说得没错,若认真算来,他真正重逢她的时候,应该是正逢他心灵失望gān枯,落叶之际,因为那时,他确实对林轻语和自己,都已经失望透顶。而现在,也确实如枯木逢chūn,新芽初生,又是勃勃生机的一年伊始。
林轻语后背靠着他蹭了蹭:“忽然好想这种时候能坐在你怀里啊,被抱着,有温暖的胸膛……”她说完,笑了笑,又道,“不过你是这样也可以,可以给我遮yīn。苏逸安,我会陪着你,就像你愿意给我解开心结,所以陪着我来到小时候一样,我也愿意陪着你,一起长大,就算你是棵树,我也誓死捍卫你在这块土地里生存的权利。我会保护你的。”
“回不回去其实没什么关係,因为对现在的我来说,不管明天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害怕。”
苏逸安在她身后,感受着她的体温,沉默着没有说话,树上新芽在阳光照she之下鲜脆yù滴。
林轻语脑袋靠在树gān上,眯着眼睛,在中午的阳光懒洋洋的照she下,林轻语有点迷迷糊糊的想睡觉,她嘴角挂着微笑,依靠着苏逸安,就这样缓缓的睡了过去……
尾声
耳边有一点吵闹,她听见了许久没有听见的长大后的林斌的声音,有点粗犷有点莽撞,他在吵着:“都是妈你平时说着儿子怎么样儿子怎么样,我都没觉得我哪儿比我姐好,你们这辈儿人就这个观念!你看你把姐给bī得!要不是你,她能喝酒喝成这样吗?”
旁边是潘娟的哭泣声,还有苏夏耐心温和的劝:“林斌你少说两句了,你姐是因为找工作的事昨天才喝的酒,她要醒着,也不待见你这样吵的。”
林轻语就在这样的吵闹声中,慢慢睁开了眼睛,她一睁眼,潘娟就看见了:“轻语啊?轻语醒啦。”
她一喊,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林轻语转头一看,旁边是潘娟比小时候苍老了不知道多少的脸,一头白髮,满脸皱纹,往上一望就是林斌和苏夏,他们正担忧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