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我多事,我我才冒险开车去救你!就是我多事,我现在才有家不可回!”
“那都是你自愿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插手我的事!”
“我不插手的话,你早就被他们一枪打死了!”
“安安!”
“六太太!”
白沐卿和于子霆看不过去,连忙两边劝导着,将他们拉了开来。
“你认为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安安也是担心您,您又何必把话说得如此决绝呢!”
“如果你们也是要妨碍我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岳秋娥狠狠地抽回了受伤的手,作势就要往门口走去。
众人见状正不知道该如何劝阻时,白沐卿的一声劝告使得岳秋娥主动停下了狂躁的脚步。
“你如果要走的话,先把这个看了吧!”白沐卿‘嗖’地拿出了二姨太交给她的信。
岳秋娥幽幽地转过了身,狐疑地看着白沐卿,将手伸了过去。可当她一看见信封上的笔记时,眉间猛地凝聚起了一股戾气,很抵触地将手悬在了半空中。
“你见过她!?”
“你最好还是看一下,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那正和我意!”虽是这么说,但岳秋娥还是打开信看了起来。
“叛徒!”只是快速一扫,她就已经愤怒地看不下去地将信撕了个粉碎,然后任由纸屑飘落在地:“她们都是一个货色!”
说着,好像又注意到什么似的,将第二个信封打了开来。放遗嘱的信封是没有封口的,岳秋娥一看到‘遗嘱’两个字,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越看越激动,接着突然又失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陈远晴啊,陈远晴!哈哈哈!!!陈远晴你做梦也一定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吧!哈哈!!”随即又换了另一种表情,迅速阴沉下了脸色,猛地将遗嘱...
将遗嘱收了起来。
“......”白沐卿惊讶地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反应心里很是担心。她这样突然一惊一喜的,举动异常得让人觉得害怕。
“六太太?”
“姨妈?”
“给我准备去英国的船票!”
“您要去英国?”
“最好快点,今晚,或者明天!”
白沐卿不解地朝站在一旁显得有点沉默的于子霆投去了询问的眼光,他好像被岳秋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有度安一个人会心地露出了欣慰的笑脸来:“您终于愿意放下一切,离开这里了?”
“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快点。”岳秋娥扔下这句话后便径直往浴室走去:“我可以洗个澡吗?”
“..额。嗯,当然!”白沐卿恍惚了一下,连忙往卧室走去:“我去拿干净的衣服。”
“那我马上去买船票!”说着,度安便揣着欣喜的心情夺门而出。
“六太太,我把换洗的衣服放在这里了!”将衣服放好,白沐卿朝外面探了探头,却看见于子霆脸色古怪地看着自己。瞬间,白沐卿就知道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
于子霆没出声,走到门口朝外面望了望。车子停在院子里,度安是徒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