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
“恩?”
我扭头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的。也对,她虽然开着宝马,但生活的圈子肯定和我不同,认出名牌西服也正常。
“这是工装。”
“哇塞,那你一定是在大公司工作!赚的不少吧?”
我推开门,转头看着她,“工资就那么点,混口饭吃呗。在外面等我。”
“切,又不是...
又不是没看过。”
面对她霸气的话语,我没反驳的力气。可不能让她在进屋了,这要是没把持住,真给她办了,那也太不是人了!
换了身休闲装,打开门见她一脸不愉快。
我笑了笑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我打他。”
“你!”安知夏皱着小鼻子。
“呵呵,吃不吃饭了?不吃我睡觉了!”
“吃!”
我就说,没有什么事儿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两顿!
没有大鱼大肉,只有家常小菜,安知夏吃的异常开心,这毕竟我是第一次请她吃饭啊。
吃过饭后,她非得请我去酒吧,美名其曰: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喝酒。
自从和苏媚有了那天早上的尴尬后,我对酒有点恐惧,又有些期待。
万一因为酒交了个有故事的朋友,那也很划算。
走进gaga时,舞台上唱歌的已经不是沫沫了,安知夏拽着我找了个位置。
坐下后,她在我耳边说:“沫沫姐家里有事儿,请假回老家了。”
“啊?”我惊讶不已。
没听她和我说啊,沫沫和我是朋友关系。前几年我们都刚大学毕业,我和杨磊工作郁闷,来到gaga就听她在唱歌,这一听就是好几年。
而现在,台上唱歌的不是她,有些不太习惯。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它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能让人忘记烦恼忧愁,有时对它又爱又恨。
它像是生了灵魂的人类,可以给你快乐,也可以让你悲伤。
不知谁说过,天下万物都是有灵气的,你对它如何,它就待你如何。
这句话没错,就像我嘲笑这个世界,世界也在嘲笑我。
就像我恨她,她也在恨我。
我和安知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重在开心。
“我就觉得……”
她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身后,我转头看去,是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
“你怎么来了?”安知夏看见他,有些不开心道。
那小伙子走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在她身边,说:“怕你被人卖了,你不是说出来办点事儿么?怎么来这儿了?”
“关你什么事儿?”安知夏厌恶的扫他一眼。
小伙子有些尴尬,看了我一眼,撇嘴:“安叔叔让我看着你点。”
“我有不是小孩子